换句话说，这座塔有内外两个空间，一个在现实中，一个在网络里。简直就是本地土着闻所未闻的形式。

塔的网络空间与外界差距不大，但有着更多不合物理的空间结构。比如悬浮在空中的高楼、会飘来飘去的重物等。不过这类场景大家都见得多了，只是色调的确不是海德林风格的那般华丽罢了。

这片空间中站着一个身着白衣的人，从衣着来看应该也是2P的同类——一个模仿成人造人的机械生命。他就那样孤独地站在原地，似乎从很久以前他就存在于此。

“活着……是为了感受孤独。

“活着，是为了感受爱。

“人类，我说的对吗？”

白衣人喃喃自语，身体开始逐渐发生变化。顷刻之间，一头巨大而恐怖的黑色巨人就替代了他的位置，挡在众人面前。

“……这就是防火墙？这么有感情？”桑克瑞德不解地问。

艾博尔特抽出巨剑：“管他呢，只要能打就能干掉！我们上！”

只见那头巨人口中凝聚出不祥的紫红色光球，随即一道赤红激光自其中喷薄而出。众人熟练地散开，杀招频出，不消多时就将它打得惨嚎连连。

“这玩意好像也不算强啊。”桑克瑞德嗤笑一声，“能打伤就能打死，我们加快速度！”

霎时间，这场上是飞沙走石，各种攻击术式交错乱飞，一时间混乱无比

所有人都没有看到，就在这一空间上方极远处，有一道冷峻的视线正扫视着战场……

这座塔本身就是由无数碎片空间构成的，当艾博尔特一行人在其中一个空间厮杀时，另一片空间则发生着截然不同的事情。

“所以……你说了这么多，归根结底是想让我去死？”萨图雅微微眯起眼睛，“你可能不知道，我这个人吧，就算是死了，也是能转世复活的。只要我身上的那些数据不消失，你所说的危机就永远不可能解除。”

零盯着萨图雅的脸看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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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不可能了，你长久的寿数到此为止了，在你身上已经持续了上万年的轮回，即将在今天结束。”

“为什么？”

“很简单，你身上的灭世之花，在经过上万年的成长后，如今已经到了濒临开放的节点。”

萨图雅微微一愣：“你是说……”

零的视线越过萨图雅，看向远方。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一个发生在极度久远的时间以前的故事。”

有一个少女，自小被母亲卖入妓院，在和同伴逃脱的过程中又被同伴出卖，最终被领主以革命军间谍的莫须有罪名处死。

因此，少女憎恨着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