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走神之际,裴玦手臂伺机收紧,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边吻边朝楼上卧室去。
......
到最后一步,他伸手拽了个枕头垫在她腰下,声线暗哑蛊惑:“乖,保持仰卧姿势两分钟以后再去洗澡。”
霍羽潼脸上的红潮还未退散,指尖戳了戳他汗湿的胸膛,问:“这又是什么说法?”
裴玦捉住她作乱的手贴在唇边浅啄了下,随即全真空翻身下床。
喉结滚动间,半杯水已经见底。
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月光在他腹肌上切割出冷银色纹路,使他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邪肆感。
五秒过后,男人折返回来,青筋浮动的手掌撑在床沿,眼眸温柔眷恋:“网上说,这样容易受孕。”
“老婆,我想要个女儿。”
“........”
霍羽潼倍感震惊,合着他滴酒不沾,自律生活,整天待在书房,不是在忙工作,而是在研究怎么造小人?
天呐,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疯批杀手Karlswyn吗?
想要女儿想魔怔了吧?
她陷入了沉思,肌肤还残留着他唇齿间带来的酥麻。
约莫十分钟左右,浴室便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玻璃门没关,蒸腾的雾气正缓缓往外蔓延。
霍羽潼赤脚踩着满地月光,不经意转眸瞥到站在淋浴下的男人,冷白宽阔的脊背上蜿蜒着五六道淡红色抓痕。
那是她方才失控时留下的。
注意到她站在门外,裴玦冲掉身上的泡沫,扯过浴巾围在腰间,走到她面前把人抱到盥洗台上。
“怎么自己起来了,浴缸的水还没放满,你先等会儿,我去帮你拿睡衣。”
“好,拿紫色新买的那套。”
霍羽潼轻应一声,抬手抹掉他鬓角的水珠。
“紫色更有韵味?”
男人扯唇坏笑,语气莫名有些轻佻:“不然再来一次,巩固一下?”
“哎呀......怎么那么烦!”
她脸颊瞬间涨红,心里那点因他泛起的暖流秒被恼羞成怒取代。
老男人,感动不了一点。
“好了,不逗你了,乖乖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