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炫说:“刚才,刘新七还在电话里讲,他们兄弟干架了,刘新七讲,他弟弟不可能会找胡静娴。”
“他没说是什么原因干架吗?做哥哥的是不是后悔了?”丁有才笑着说,“刘新八刚刚说,这没有的事,你就别奢望了!”
“他不是讲,两人吵嘴了吗?”
“吵嘴正常!他们那种人,在一起肯定会吵!”丁有才不想再讲这个话题,他从包内拿出一叠文件来,要金炫看完之后,以局里的名义,再拟一份相关文件,送楼星星那里去打印,下发到各单位。
金炫先扫了一眼,见是由省厅下发的,高考期间的防疫措施相关文件,马上去弄。
再说刘新八,下了课,马上打电话给胡静娴,问她:为什么跟丁局告状,说他不要她了。
胡静娴说她没有告状,这是听谁说的?是不是真的不要她了?不要了,也不用这样子来告诉她吧?还顺带冤枉她一回。
刘新八感觉不妙,电话里会越说越乱。
所以,他赶紧骑车,又跑到胡静娴那边去。
再说前面一天,也就是星期天,刘新八在胡静娴的教培机构这里,玩了一天,胡静娴确实忙,没能时时刻刻陪着他。
然后,刘新八赖在这边不想回去,两个人因此吵了几句。
刘新八讲:“借口床太小,睡不了,那你叫我过来干嘛?”
“叫你过来帮忙啊!没见我忙不过来?你坐在那里玩手机,帮我印点试题也行啊!”胡静娴说,“床本来就太小,讲什么借口呢,上下铺的,要不,你就睡下铺呗!”
“睡不了!我就不信,你每天就是睡这种床,你不在家里面去睡吗?”刘新八说。
“睡不了,那你买张大床来啊!你吼什么吼?”胡静娴横了刘新八一眼,“我说弟弟,我经常要值班,怎么睡家里去?”
两人正吵着,有辅导老师找到胡静娴的办公室来,两人忙装作默不作声的样子。
刘新八见她确实还有事,就先回家了。
回到家里面,刘新七不在家,他老妈也不在家,刘新八没心情做饭吃,胡乱吃了一桶泡面。
刚刚吃完泡面,刘新七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