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佳佳说:“你们这几个啊,那是不懂实情,情况只怕是要比你们所想像的,严重得多!”
“管他呢,喝酒!”楼永贵与张凯炎碰杯,“我想他这些干什么?严不严重?关我屁事?”
“你刚才不是讲,人家那汪…还是王先生,已经找过你了吗?”牛佳佳不想端杯子,她继续说,“人家就是冲着你来的,冲着你们三兄弟来的,他怎么不去找楼永福?明面上来讲,他们不更近一些吗?”
“找我们三兄弟有个卵用,我们也不尿他。”楼永贵大口吃起来。
“他没有告诉你,楼永爱租下了峥龙山庄?”牛佳佳问楼永贵。
一听这话,楼永贵本来夹了一大块鸡肉,放下了,把筷子也放下来了。
“这你听谁说的?”楼永贵问。
“当然是那个汪…王…先生讲的。”牛佳佳说,“你想一下,她楼永爱租峥龙山庄干嘛?这么多天过去了,也没人在峥龙山庄露个面。”
“她那是故意占着大坑不拉屎。”楼永贵说,“楼永爱也不想活了?”
牛巧巧说:“危言耸听!姐夫,哪有你讲的这么严重?”
“楼永国死了,说是自杀;楼永红,这么大的官,在京郊能被车子压死?”楼永贵说,“楼永义到京都跑了一趟,回来没几天,就被中纪委逮走,这些都是巧合?”
牛佳佳说:“算你这脑子,还没完全被酒精烧坏!”
她看了看楼永贵,又说,“我刚才讲,人家就是冲着你三兄弟来的,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楼永贵不想费脑筋,我不搭理人家就是了,“想那么多伤神!”
“你刚才不也想到了,楼永爱处境危险,那她也不能坐以待毙吧?她可能是想拉拢其他势力,”
牛佳佳分析说,“就比如说,你们舅舅…京都杨家,那在京都的中小家族那一伙中,也是个主要代表,我想,大概率,楼永爱就是想要拉拢杨家,因为与杨家抱团了,那就团结到了很大一批中小家族。”
“那关我屁事?我们跟舅舅家没来往。”楼永贵拿起筷子,继续吃菜。
“讲没来往,别到时候又惹来祸根!”牛佳佳独自饮了一口酒,又说,“上一次,你们家的那个…表侄儿?不是来这里住了几天…把命丢在这里,这事只怕还没完呢!”
牛巧巧不想说话,听他们两夫妻讲这些,但她认为,楼永爱敢抢先租下峥龙山庄,那说明实力不弱,这样牛逼的人,不去投靠,自己还能投靠谁呢?
所以,牛佳佳的一番话,只是更加坚定了牛巧巧自己的想法。
张凯炎见牛巧巧不说话了,那就等于是说,她心里面,已经没有了疑问,张凯炎就说:
“我听别人议论,元旦节那天晚上,西吉园大市场…这也是我们仙霞区的吧?搞了一次大规模的行动,据说就是针对这个峥龙山庄…针对它之前那个大老板的,据说那大老板,是个大毒枭,政府正在全力打击,有政府撑着腰,那还怕他干什么?”
牛巧巧笑着端起酒杯,单独与张凯炎碰了碰杯,说:
“老公,亲爱的,你讲过那么多话,就这一句话,我爱听,来!敬你!”
牛巧巧饮了一大口酒,心里在想:说不定,楼永爱啊…就是想让我去打理峥龙山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