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陷入死寂,只有窗外的风声偶尔传来。
李助垂着头,额角渗出冷汗,他知道姜齐说的是实情,新朝初立,最忌失去民心,可这些辽国旧臣又是劝进的关键力量,处理起来确实棘手。
就在李助手足无措之际,他突然眼前一亮,抬起头看向姜齐,语气中带着几分兴奋,“郎君,这有何难?郎君莫非忘了吴用吴总管?”
“吴用?”姜齐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处理这些辽国旧臣,合适吗?”
“吴总管做这些事情,绝对合适!”李助连忙解释,语气急切却条理清晰,“吴总管心思缜密,又懂权谋,最擅长在不动声色中解决隐患。咱们可以任命他为‘燕云巡按使’,让他带着时迁的情报,以‘整顿吏治’的名义留在燕京。他可以先暗中调查,收集这些旧臣的最新罪证,毕竟他们本性难移,就算现在收敛,时间长了也定会露出马脚。”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等证据确凿,吴总管再以‘巡按使’的身份下令抓捕,届时百姓只会感激咱们清除贪官污吏,不会觉得是‘过河拆桥’。而且,咱们可以对外宣称,这些人是因‘新朝立后仍不知收敛’才被处置,与之前的劝进无关。这样一来,既清理了队伍,又保住了名声,岂不是两全其美?”
姜齐沉默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御案,心中反复权衡。
吴用的能力他自然信得过,当年梁山多次化险为夷,都离不开吴用的谋划。
而且这个办法确实巧妙,既避开了“卸磨杀驴”的骂名,又能彻底清除隐患。
“一年。”姜齐终于开口,语气坚定,“给吴用以一年时间,一年之后,咱要一个干干净净的燕云,不能留下任何隐患。”
“郎君放心!”李助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吴总管定不会让郎君失望。一年之后,燕云的吏治定会清明,百姓也会更加拥护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