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武将们的谈心,虽未给予实际的高官厚禄,却让他们看到了姜齐的诚意与长远规划。
武将们纷纷表示,愿暂时放下封赏之念,专心备战,待天下平定后,再论功行赏。
大乾启元元年腊月廿三,距离除夕仅剩七日,燕京城外的官道上,一队人马正踏雪而行。
为首两人,一人身着青色官袍,手持羽扇,正是刚从温州海上赶来的“燕云巡按使”吴用,另一人身披黑色铠甲,面容刚毅,正是西军将领折可大,两人奉姜齐之命,星夜兼程赶赴燕京,参与年末军政议事。
“前面便是燕京了。”吴用勒住马缰,抬手拂去肩上的雪花,目光望向前方的城门。
折可大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昔日“析津府”的城门楼前,几名匠人正踩着木梯,小心翼翼地拆卸门楣上的旧石匾。
寒风中,新制的石匾被绳索缓缓吊起,石面上阴刻的“燕京”二字隶书遒劲有力,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光泽,赫然入目。
“燕京?”折可大眼中闪过一丝惊叹,勒马驻足,“昔日辽人称之为析津府,如今换了新名,倒有几分中原都城的气象。”
他早年曾梦想过征战燕云,对这座城市的记忆仍停留在辽军驻守的岁月,如今城门换匾,仿佛连空气中的气息都变了,少了辽代皇室的疏离,多了几分中原王朝的厚重。
吴用微微一笑,目光扫过城门处的守卫,“这便是陛下推行新制的深意。更名燕京,既延续了汉唐以来燕云地区的中原正统归属,也标志着大乾朝对这片土地的治理正式开启。你看那些守卫,身着大乾朝新制的铠甲,腰佩朝廷统一打造的腰牌,已非昔日辽军的散漫模样。”
折可大仔细观察,果然见城门守卫队列整齐,铠甲上绣着“大乾”二字,腰间的铜质腰牌刻有编号与姓名,过往行人需出示官府签发的“路引”方可入城,秩序井然。
“看来姜郎君,不,陛下制定下的官制,已在地方落地了。”折可大感慨道,“当年何曾想过有朝一日,燕云能如此规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