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永清无奈,只能躬身领命,退出殿内,如今,王庆羽翼丰满,反客为主,自己兄弟怕是再难制约王庆。
其他谋士见状,也不敢再提姜齐之事,纷纷转而讨论川蜀的战事,殿内的气氛重新变得热烈起来,仿佛姜齐称帝的消息,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
王庆重新坐回御座,拿起川蜀的战报,仔细看着,脸上再次露出兴奋的笑容。
在他看来,川蜀才是自己的关键,只要拿下川蜀,就能拥有足够的资本与其他势力抗衡,至于姜齐称帝,根本不值一提。
而王英与段三娘在后宅谋划的“绝户计”,虽然看似巧妙,却也充满了不确定性。
一旦计策败露,不仅会引来姜齐的疯狂报复,还会让荆襄之地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正月初十,郓州城的城门刚在辰时打开,便涌进了一批衣衫褴褛的流民。
他们大多面黄肌瘦,手里提着破旧的包袱,眼神中满是疲惫与惶恐,夹杂在出城采购的百姓中,显得毫不起眼。
在这批流民里,有十名汉子格外引人注目,他们虽也穿着破衣,却身形健壮,眼神时不时扫过城门守卫的动向,正是王英派来的死士。
为首的死士名叫袁朗,曾是王英麾下的精锐。
他混在流民中,随着人流缓缓走进城门,耳朵仔细听着身边百姓的交谈,收集着郓州城的信息。
“听说新朝陛下下了令,今年郓州的赋税减半,还派了官差来给咱们流民分粮食呢!”
“可不是嘛,昨天我还去府衙领了两斗米,官差态度可好了,一点都不欺负咱们!”
百姓们的议论声传入袁朗耳中,他看向了马勥、马劲、滕戣、滕戡四兄弟,低声道:“看来姜齐在郓州的民心已初步稳固,想要行事,必须更加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