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元昭勾了勾嘴角:“好。”
“要帮你请假吗?”计一舟问。
“没事的。”宁元昭说。
“那你给我上点药就走吧,时间差不多了。”计一舟翻身往床上一趴,撩起衣摆等着上药。
上完药计一舟也没反过来,就这样趴着睡了。
宁元昭揉了揉腰,把床上的小桌子端走,把房间收拾了一下才走。
宁元昭飘去书院,陈意安看他越来越沧桑,还以为他生了什么大病,神色难得的正经了下来,“元昭啊,你跟夫子请个假吧,你看起来好像有点快死了。”
“无事。”宁元昭精气神还不错,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
“真没事儿吗?”陈意安稳,“你的学问已经足够好了,你没必要……你给我们留条活路吧。”
想到他是怎么成了这个鬼样子的,宁元昭莫名其妙地就对陈意安笑了起来,“真没事儿,我这就是秋乏,过两天就好了。”
“你确定吗?”陈意安不是很确定地问,他这副样子看起来可一点也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真没事。”宁元昭说。
“那行吧。”陈意安也不问了,没事儿就没事吧,“不过你要真的有事载之也不能放你来书院。”
“对,所以你好好操心一下等会儿的韵学吧。”宁元昭说。
陈意安长长叹了口气,默默地转过身去。
韵学主要是教授声律的课程。
诗和策问同样重要,当今殿试的时候尤其爱让学子写诗。
他们这些学子写出来的诗总是会被夫子说没有灵气,叫人没有想要读下去的欲望。
想要写好诗无非是要多读名家着作,加上每个人不同的审美感知,最后就是书院能教给他们的形式规范。
书院教学都是一起教的,但是能领悟到多少全看学生的悟性。
另外两项才是造成每个人之间差异最大的原因。
家里条件好一点的学生还能多找一些书来看看,那些家里条件差一点的就没办了,只能把书院有的诗集多读几遍。
至于审美感知那就难了,最起码就要多看、多听、多观察。
就好比看到一个瀑布,人家李白能写出来“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计一舟就只能写出“哇,这个瀑布好壮观。”
听见一个声音,人家白居易能写出“大珠小珠落玉盘”,计一舟能写“这声音怪好听的。”
这不仅考验人的文学素养,还考验他们感官通感力和文化的消化力。
这可就让他们这些学子有些恼火了,想象力可以有,但是他们看过的东西就决定了他们的想象力有多宽泛。
他们整天看书的时间都不够,哪还有时间去看那些他们没见识过的东西啊。
宁元昭依旧觉得自己很幸运,他已经见识过了很多别人没见识过的东西了。
小宝前段时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