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你到底耍什么花招?你就不怕东窗事发吗?你真以为我们不敢往公安部捅吗?我命都豁出去了,我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刘光天“哈哈”大笑道:“我耍什么花招?阎埠贵你太瞧得起我,也太瞧不起我了!我没有一手遮天的能耐,也没想过一手遮天。我就不明白了,我只不过好心帮了于莉一把而已,你们怎么就如此肯定我一定是跟于莉之间存在不正当关系了?我都把电话打到市局去了,我得多有底气?你们难道从来就没想过另外一种可能?会不会我跟于莉之间真的清清白白什么都没发生呢?”
“不可能!”阎埠贵咬牙切齿道:“绝对不可能!
你刘光天是我从小看着长起来的!
你卖鱼笼不择手段赚钱的事情,我还历历在目!
你是个无利不起早的人,你不可能会那么好心帮于莉,不求任何回报!
于莉穷得就剩那一身肉了,她还能给你什么?”
刘光天“哈哈”笑道:“所以我说你太瞧不起我了!你问问我保卫科这些科员们。我平时帮助他们的少吗?我要求过什么回报吗?
人是会成长的!
你当我像你一样,几十年如一日,就只知道算计这些蝇头小利?
你脑子呢?这么多年一点点进步都没有!你真是白活了!
算计来算计去,到头来害人害己,不但把自己算计进去了,连儿子都没放过!
直到此时此刻,你都还不知悔改,真是可悲!”
科员们七嘴八舌谈论起刘光天平时是怎么无私帮助大家伙的。
阎埠贵越听越心慌。
难道自己真的错了?
刘光天跟于莉真的没什么?
“老大?你到底怎么回事?你到底了不了解于莉?那死丫头到底清不清白,你跟她谈了这么久对象,你就没点数吗?你这都能搞错了,你不害死人吗?”
“爸,我……”阎解成一时语塞。
“爸,这真不能怪我啊!每次你就只借我那么点钱,我跟于莉也没办法深入发展,每次都浅尝辄止,我到现在连她手都没牵过,你让我怎么了解她?这你能怪我吗?”
众科员闻言都忍住憋笑。
父子二人自讨没趣,唉声叹气,说不出话来。
没一会儿,远处传来了警笛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