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有直接和沈烬硬碰硬是正确的选择,要是正面对抗,还不知道沈烬会扔出什么东西,如果这些武器上还沾了点东西,那真是不敢设想。
以沈烬的德行,尹舒薇觉得不一定是什么致死的东西,但很有可能是能让人上瘾的玩意儿,沾染上一点,那就会万劫不复。
毕竟在原剧情里,沈烬不就是这么干的吗?
安排人一步步诱骗郁行止的弟弟郁嘉言沾染上赌和毒,把一个好端端的人弄成了六亲不认的瘾君子,看着郁家窝里斗,资产大幅度缩水。
哪怕沈烬知道郁行止和郁家人的关系不好,也不会让郁行止有任何靠山,有一点点脱困的可能都不行。
郁行止和家里人的态度差归差,从小到大那么努力,就是为了离开家里人自己好好生活,成年后的郁行止已经几乎努力做到了,他又没疯,一定要送郁家人那么去死,还要死得那么糟糕。
如果刚来的那一天,尹舒薇没有迅速反应过来情况并反制所有歹徒,如果没有在舆论场先下手为强,如果没有在后续的节目里避开沈烬的陷阱并还击回去……所有人的结局都不会好到哪去。
世界所有的气运都灌注在沈烬身上,没办法大范围影响到沈烬的生活和人生的话,一切都将是无用功。
“这次,你别想好好出这个地方。”尹舒薇沉声说,心中忽然升腾起一股超然的怒意,手中那把黑衣男人用过的小刀在之间翻飞出寒光,朝着沈烬的膝盖扎下去。
明明是不可能躲开的一刀,沈烬却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以一种诡异的方式避开了尹舒薇的攻击,骨头强行错位又复位的咔哒声,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沈烬不仅躲开了刀,还将自己的右手从缠绕了十来圈的绳索里拽了出来。
那只强行拽出的右手虚虚锤着,骨骼都有些畸形,粗粝的绳子将手背的皮肉都翻起来了不少。
而沈烬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了,随着他的动作,右手错位的骨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着。
“该死!”尹舒薇拿起破伤风之棍急速上前劈砍,“明的不行来阴的,开没开你自己清楚!”
沈烬不管不顾地翻身向后滚,身体被地上尖锐的木刺划出血痕也无所谓,吐出压在舌头底下的刀片,用恢复如初的右手解左手的绳索。
按道理尹舒薇的攻击不可能被削弱地这么快,可当她上前的时候,前方的柜子忽然倒塌,差点压了尹舒薇一身,抬脚踹开柜子的功夫,沈烬已经割断了绳子。
“好好好,你有本事开到底,姑奶奶今天也奉陪到底,”尹舒薇冷眼看着前方与融融夜色几乎融为一体的沈烬,“姑奶奶今天来滨城就干三件事,杀虫、杀虫,还是他爹的杀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