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弓向来细心,当即觉着不妙,赶车的速度便快了许多。
他到城门口时,犹豫了片刻,不曾带上两个孩子。
将小郡主与安乐留在城外的一处庄子上,命人小心遮掩着二人的身份,这才赶车进京。
他前脚进京,后脚便是与他相遇过的那四五辆马车。
到了守城门的将士跟前,马车里伸出一只手来,拿着个令牌。
将士变了神色,当即显得热情许多。
“不知是尚书大人之人,这就放行。”
他们还未曾让出位置,便听见马车里传来一女子的声音。
“先前的马车上,是否有两个孩子?”
将士一听,回忆了片刻,皆是摇头,又意识到女子瞧不见,这才出声。
“不曾,就一个戴斗笠的男子。”
马车里沉寂下来,过了片刻,才听见女子又开口。
“进京。”
马车这才又行驶起来,若是宋如心在场,便能听出这女子究竟是何人。
这声音,她定是不会忘的。
这头尚书派去的人空手而归,另一头的陆长弓回了药堂便要将季诚源带走。
宋如心手下那些人不会成为把柄,但季诚源会。
心系东家的掌柜的想问,便瞧见陆长弓摆摆手,眼底有几分凝重。
“莫要多问,这些时日照常做生意,若有人上门来问,便说她出了院门,并未提及去何处,许是给人瞧病去了。”
陆长弓的叮嘱引得掌柜的心中一沉。
掌柜的往外看了眼天色,日头被乌云遮盖,要下雨了。
他点点头,当即回道:“我知晓了,定然不会有差错。”
旁的药堂不必过多嘱咐,唯有此处,宋如心常来,在有心人眼中是要更重要些。
至于其余的产业,全是陆长弓在帮忙打理,更是无人得知。
他叮嘱完便去了后院,季诚源正在帮着伙计们晾晒药材,陆长弓有些犹豫。
这孩子虽是小师妹所出,但心性实在难评,万一带走了,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