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云瞥他一眼,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说:
“人不可貌相,将军泡酒的虎骨,就是她独个儿进山猎来的。”
蒋鑫啊地一声,嘴巴张得老大,都能塞个鸡蛋了!
那老虎营里的将士可都知道,林少将带回去那日,都轰动了,全营的人都去围观。
猎到老虎虽然不容易,但也不算稀奇。
稀奇的是,老虎竟然还是活的!
习武之人一摸,就知道,老虎心脉被活生生震断了!
所以才会那么乖,让趴下就趴下,让行走就行走。
这得多大力气,才能一掌将四五百斤得老虎心脉震断!
竟然就是刚才那位娇小可人的大嫂所为!
人家还挺着个大肚子!
蒋鑫脸红了,汗颜了。
他还瞧不起人家呢!
……
周飒回到家,王婶把做好的衣裳,棉袄和新生儿用的包被送了过来。
她以前是大户人家小姐的婢女,针线活做的不比绣楼里绣娘差。
阵脚细密,绣的小老虎活灵活现。
周飒摸着小包被,爱不释手。
“王婶,你咋不去城里绣楼接绣活?你这手艺,不说挣大钱,养活自己没问题啊。”
王婶脸上一僵,她何尝不想?
“这乡下村镇,谁买得起精湛绣活衣裳?都是穿麻布粗棉布。
最多小媳妇姑娘家买个手绢头绳,一张帕子一根头绳能挣一文钱,还没草鞋挣得多。”
这样啊?周飒还是想简单了。
王婶欲言又止,叹一口气,转换话头道:
“飒娘,你就别折腾了,好好安生过日子,如今这太平日子,不容易。
那李桂霜,你能忍就忍,大不了让她给泉哥儿做个妾……”
周飒眉毛皱得能夹死苍蝇……做妾,那是什么玩意儿?
王婶在大户人家做了那么些年的婢女,对妾室接受度很高。
不过是个伺候人的玩意儿,周家也不是养不起。
何必为了李桂霜,闹得十里八乡闻名自家人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