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深深的看了户房一眼,什么也没说,就带着韩毕成父子离开了县衙。
中年书吏隔窗看到了傅天佑离去的身影,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鄙夷的撇了撇嘴,然后就将他丢到了脑后,继续专心办理有关户房的事情。
十几年下来,孙家在安远镇依靠的从来都不是仗势欺人、草菅人命,明目张胆的践踏律法,而是实打实的人才储备,不管在哪个阶层,都有许多兢兢业业的人在做事,虽然他们不姓孙,但是他们是孙家的人,这就足够了!
傅天佑带着韩家父子从县衙里出来,见李胜、小猫和马三询问的看向他,小猫还高兴地问:“姐夫,办好了吗?”
傅天佑看着大家笑了笑,摇摇头说:“没有。”
小猫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啊?咋回事儿?不是都说好了吗?”
李胜悄悄地捅了他一下,示意他别说了,没看见韩家父子脸色很不好看吗?一看就知道事情不是太顺利。
小猫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讪讪的闭上了嘴巴。
马三这时也发觉事情不对,想说些什么,但在县衙门口,那种衙门带来的无形的威压,让他不敢随便开口,只好站在一边拍了拍小冬的肩膀,以示安慰。
韩毕成父子是几经生死的人,两人虽然有些失落,但还不至于表现出来,倒也还算淡定,对大家的同情报以感激。
傅天佑神态自若,脸上看不出喜怒,也没有和大家解释什么,他看了看天色,说:“好啦,这事儿以后再说,咱们赶紧走吧!”
今天不管多晚,他都必须在天黑前赶回来,因此,一刻也不敢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