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染血捧花的诅咒

林夕蹲在婚纱店更衣室,看着满地玻璃碎片里扭曲的自己。第九十九场婚礼的新娘正将捧花砸向新郎,白玫瑰上的人造血浆在香槟色壁纸上溅出泼墨画。

"林策划,这就是你设计的永生难忘?"新娘踩着破碎的头纱,钻石耳钉刮过我的婚庆方案,"我要的是血色浪漫,不是凶案现场!"

手机在此时震动,宠物医院发来监控截图——黑猫煤老板正用爪子扒拉着某个穿白大褂男人的手术鞋。我抓起急救包冲出后门,风衣口袋里掉出抗焦虑药瓶,滚进路边的下水道格栅。

十二岁那年的暴雨夜,母亲也是这样消失在医院走廊尽头。她最后留下的珍珠耳环,此刻正贴着我锁骨发烫,像块永远无法愈合的烫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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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佛珠上的心跳频率

程述白抱着受伤的萨摩耶冲进宠物医院时,我正数着煤老板的术后缝合针数。第十四针,他腕间的沉香佛珠突然缠上我的发梢。

"凝血功能异常。"他抽出钢笔在处方单画心脏解剖图,虎口的月牙疤泛着冷光,"建议每周三复查,顺便..."钢笔尖在周三的日期上戳出小洞,"复查饲主的心理健康。"

后来我在他诊室发现被篡改的处方:葡萄糖注射液用量旁画着婚纱裙摆,术后注意事项里藏着法式甜点教程。最诡异的是一张心脏彩超图,左心室位置用拉丁文写着"林夕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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