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错刃

沈昭雪握着羊角锤的手在发抖，展柜里的金丝嵌宝香囊球正在以每分钟0.03毫米的速度开裂。这是她潜入陆氏拍卖行的第七天，也是母亲忌日当天。

"温度19.8℃，湿度42%，振幅超标0.7赫兹。"耳机里传来预警，她猛地扯断警报器线路。香囊球内层机关突然弹开，八瓣金莲里滚出颗血玉珠——和母亲临终攥着的那颗一模一样。

"沈小姐好手艺。"低沉的男声混着沉香尾调漫过来，"但修复明代金器用宋代錾刀，就像..."温热手掌包住她执锤的手，"用前朝的剑斩本朝的官。"

沈昭雪后颈炸起寒毛。陆沉舟的拇指正压在她命门穴，那是母亲教她假死术时说的致命弱点。香囊球突然迸射金针，她顺势后仰，发簪擦着他喉结划过。

"陆总小心。"她将染血的簪子插回发间，"清仿的香囊球最爱藏暗器，就像..."转身时旗袍开衩拂过他西装裤，"赝品总爱装正主。"

监控屏忽然雪花纷飞，十二件拍品同时报警。陆沉舟扣住她腰肢按在展柜上，血玉珠在他们紧贴的胸口发烫："三年前苏富比秋拍，有位匿名修复师用鎏金术补全了断成十八截的唐代金梳，第二天捐赠人就跳楼了。"

沈昭雪嗅到他领口若有似无的硝烟味，母亲坠楼时也有这个味道。她屈膝顶向他胯间："陆总查这么细，是要给我发敬业奖？"

警报声突然炸响，真正的杀招此刻才至。十六个展柜集体爆裂，金器碎片如暴雨倾盆。陆沉舟用西装裹住她滚向墙角时，她摸到他后腰的枪茧——和母亲太阳穴的凹陷弧度相同。

## 第二章 错身

更衣室的镜子裂成蛛网，沈昭雪对着裂缝涂口红。陆沉舟的DNA报告就藏在口红管里，99.7%的匹配度证实了他就是母亲病历本上那个"实验体7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