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脚下生风,飞奔离开,此刻他只想快点回京,确保邱予初平安无虞。
驾着快马,一路狂奔,日夜兼程,两日便到了汴京城外。
忽然,一阵钟声传来,江慕之蓦地停下,仔细辨认,听到十声钟声!元安礼制:皇帝驾崩国丧十二声,做出杰出贡献的皇亲国戚十声!连续不断敲钟十日。
江慕之勒住缰绳的手一顿,心中一抖!十声钟声,重要的皇亲国戚,猛地摇头,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
脑中不好的念头挥之不去,江慕之一夹马肚,向城门飞奔而去。
一阵风驰电掣赶到崔府,门口高挂白幡,中间的白花尤为刺眼。
江慕之蓦地双腿一软,抓住门口的家丁,慌乱问道:“这里怎么了?这里怎么了?”
家丁看清来人,垂下眼眸。
“快说!怎么了?”江慕之喉间一哽,急切万分,他要排除,排除那个最坏的答案。
“江大人,长公主薨逝了。”家丁哽咽道。
江慕之双目圆瞪,抓住家丁的手蓦地放开,全身无力地躬身,猛地摇头:“不可能!不可能!”
转身跑进崔府……
正厅之内,灵堂内烛火摇曳,光影在素白的帷幔上诡谲跳动。
邱予初的灵柩停于堂中,乌木棺身散发着冷冽光泽,灵堂四角,白幡低垂。
香炉中袅袅青烟升腾而起,混合着烛火燃烧的轻微“噼啪”声,幽咽泣诉,供桌上摆满祭品,鲜果珍馐皆失了颜色。
崔羡浑身缟素,寂然无声地立在邱予初的棺木旁,失魂落魄,如同行尸走肉般散发着一股死气。
“江大人!”家丁看着江慕之暴怒激动的脸,一路跟着他进到正厅,害怕他做出出格之事。
江慕之看着崔羡立于棺木旁边,浑身素白,右臂也是白布缠绕。
慌了神,心中蓦地一紧,快步向棺木走去。
“江大人!不可!”墨砚看着江慕之径直冲了过来,抽身挡在他跟前,“江大人,此举……”
还未说完,便被江慕之推到一边,险些跌倒。
江慕之三步并作两步,运用内力推开棺木盖子,望见棺木中的焦尸,六神无主,失了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