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样想的,已经在着手制作了,已经有一批卖去了京城那边了。”
“舅母,糖,掉!”
刘耕吃的正开心,被人突然抱起来,手自然受惊着把东西糊了上去。
“哈哈哈,不怕等会换身衣服就行。"
木绵绵一点也不在意身上的那点糖渍。
她太开心,还是小外甥懂自己啊,不像自家那两个小子,像个扫兴的棒槌。
“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牛铁哥几人有些不太放心,便一起过来瞧一瞧这两人在干什么呢。
“哈哈哈,没啥。”
木绵绵赶紧把怀里小外甥放下了。
她差点忘记耕儿这小身骨可不能有什么大的幅度动作。
“什么东西好香?”
牛枝花和刘知农一走进来就闻到甜腻的味道。
四处寻找着就看到一个怪异的东西。
“这个是什么东西?”
两人想摸不敢摸得扭头问着一旁的几人。
“哈哈哈,这个就是耕儿想出来的机子。”
“别看长的怪异,能做出来软呼呼的糖丝呢。”
木绵绵得意的显摆着走上前去,给演示着。
“耕儿想出来的?”
牛枝花吃了一大口后,又被吃惊到。
刘知农浅尝一口,眼睛直接亮了。
“好儿子!”
“姐夫,不可,不可。”
木绵绵眼疾手快的从姐夫手里抢出刘耕。
自家小外甥这身子,可不能举高高。
“绵绵,耕儿身体好了!”
牛铁哥一脸开心告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