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二,将他赶走!”
丁夫子原本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对着自己身旁的车夫高声吩咐道。
那车夫丁二体格健壮,闻令后迅速跳下马车。
“哼,小子,下次记得管好自己的嘴!”
刘知农一边撂下狠话,一边在丁二刚下车之际,脚底有抹油,窜回到自家牛车旁边。
“老爷?”
丁二停下脚步,转头望向丁夫子,眼神中带着询问之意。
“算了。”
丁夫子微微摇头,心中满是无奈。
他没料到,这人竟如此没脸没皮,跑得还如此之快。
正在城门口,若是在此处闹事,一旦被城门守卫察觉,双方都难逃处罚。
“阿爹,你刚才干啥去了?”
刘耕书和刘勤满脸疑惑,眼巴巴地望着来去匆匆的父亲。
他们坐在牛车上,因有两辆马车遮挡视线,只瞧见自家爹往前面跑去,却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何事。
“嘿嘿,刚看到一泡模样长得挺别致的臭狗屎,好奇就过去瞅了瞅。”刘知农随口胡诌道。
他可打死也不愿承认自己是被一个壮汉给吓得落荒而逃。
要是自己媳妇在这儿就好了。
她一个大嘴巴子扇过去,估计那人得在原地绕上个五六圈。
“城门开了!”
伴随随着人群的呼声,城门开始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阿爹,快上来,要进去了。”
刘耕书叫着还在牛车边发呆的刘知农。
这次带了牛车进来,交的了五文钱的进城费。
进了城,刘勤瞬间被熙熙攘攘的人群和热闹非凡的街市吸引。
他兴奋地叫嚷:“哇,这里可真热闹啊!
刘知学等人正巧把马车停靠在一边,听到动静。
刘伯文看着刘勤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毫不留情地讥讽道:“真是个没出息的!
他前面可是挨了刘知农重重的铁砂掌,导致脑袋现在还有些疼。
刘勤一听这话,怒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脸涨得通红,想要回骂,可嘴巴张了几张,却愣是没吐出一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