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身着青衫少年郎与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走了出来。
“在下与这位兄台一同出的考场,亲眼所见是那地上之人无端冲向他。”
“这位兄台不过是自卫之举,绝无主动滋事之意。”那书生模样的人率先开口。
老者在旁边微微点头。
“我虽年老,但眼睛不花,确如这位书生所言,还望差役小哥明鉴。”
差役听了二人的话,神色稍有缓和,再次打量了刘耕书一眼。
“既有人证,此事倒也不可片面论断,但考场之事无小事,你们也需随我回衙署,待我回禀上官,再做详细勘察。”
刘耕书忙道:“多谢差役大哥公正处置,学生自当配合。”
差役带着刘耕书、刘知学以及两位证人,往衙署方向而去。
刘知农气的跺跺脚,也跟了过去。
人群见没了热闹可看,渐渐散去。
“尔等在此等候。”
到了衙署,差役先将众人安置在偏厅,便急忙入内堂向主官禀报详情。
不多时,一位身着官服的王县令走了出来。
他的目光扫视在众人身上。
王县令已经从差伇口中知道了事因,便也不问何事,而是先看向书生和老者说道。
“二位既肯出面作证,需得将所见所闻如实再述一遍,莫要有所隐瞒。”
书生和老者恭敬应下。
详细讲述了考场外的情形,言辞凿凿,条理清晰。
王县令微微点头。
“你身为学子,应深知礼仪规范,虽情有可原,亦属不妥。”
“你且将自己身份、籍贯,师从何人详情一一禀明。”
刘耕书一一作答,态度谦逊诚恳。
“林启明是你的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