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就是好奇,想看看阿爹你咋打鸟。”
刘耕书挠着头,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意。
“臭小子,过来。”
“这打鸟啊,可得有技巧,动静必须得小,你一咋呼,鸟早被吓跑了,哪还能打着?”
刘知农把小儿子拉到身边,耐心传授打鸟的诀窍。
“首先得找个隐蔽的地儿,像这树后就不错,别让鸟轻易瞧见你,然后啊,动作得轻,拉弹弓的时候缓缓用力,瞄准了再松手,可不能毛毛躁躁的。”
刘耕书认真听着,不住地点头。
没了刘耕书的干扰,刘知农没一会儿,打下了七八只麻雀。
“阿爹,你咋这么厉害!”
刘耕书崇拜的看着亲爹,这也太厉害了吧。
他前面也试了几次,结果一个没中不说。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你爹。”
刘知农得意地提着串好的麻雀。
“走,儿子,咱回家,爹给你烤麻雀吃,那味道老香了。”
“想当年,我烤出的麻雀外焦里嫩,香飘满树林,你娘闻着味儿就寻过来了,直夸我能干,后来啊,就有了你这小娃娃。”
刘耕书静静的看着亲爹给自己吹牛。
突然,他的脸色微微一变,嘴角的笑意瞬间凝固。
紧接着,手猛地一甩,将手中串着麻雀的藤蔓甩到肩膀上。
“哎呦呦,瞧瞧这是谁啊?”
“这不是我那个考场作弊被人丢出来的大侄子吗?”
“哼!”
刘伯文冷哼一声,脸色阴郁的头也不回的直接往家里赶去。
“儿子,这小子啥时候这么能忍了?”
刘知农有些好奇。
“最近村里不都在传他作弊的事情,估计是觉得没脸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