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物证科上周送检的新型芬太尼。”林天突然撕开左臂绷带,露出结痂的枪伤,“弹头里萃取的致幻剂成分,和去年海关截获的那批‘蓝眼泪’完全相同。”老刑警染血的纱布飘落在审讯台上,与汞雾接触的瞬间燃起幽蓝火焰。
曲文彪脸上的电路纹路突然开始逆向流动,像是被火焰触发了某种保护机制。
当他的瞳孔恢复刹那清明时,苏铭捕捉到他咽喉部位闪过一组摩尔斯电码——那是二十年前碎尸案首个受害者书包上发现的锈蚀铁牌编号。
“看看这些年在你们眼前消失的人!”老校长嘶吼时喷出的血沫在半空凝成血色二维码,徐长胜的战术平板自动扫描后,赫然显示出十三张打着“已结案”钢印的失踪证明,“当你们忙着给案子贴封条的时候,‘衔尾蛇’的新人正在用这些活体教材练习关节剥离术!”
林天突然将配枪拍在审讯台上,枪身镀层与汞合金发生化学反应,浮现出七个国家失踪儿童的照片:“令郎颈后的蛇骨芯片每隔72小时就要重置杀戮指令,你猜这次考核不达标的话……”老刑警故意让尾音消散在突然响起的警报声中——看守所外传来直升机桨叶切割空气的轰鸣。
曲文彪的右手指甲突然翻卷脱落,露出皮下微型发信器的红光。
当他的视线与林天怀表里的星图重合时,那些镌刻在表盖内侧的受害者姓名突然投射在天花板上,组成了北斗七星的排列。
“你们根本不明白……”老校长被纳米电路覆盖的眼角渗出黑色血泪,滴落在防弹玻璃上腐蚀出蜂窝状孔洞,“从他被选中参加‘蓝鲸挑战’那天开始,报警按钮就变成了死亡加速器。”他破碎的声带里突然混入孩童哭泣的音频,“现在能保护他的……”
突如其来的电磁风暴吞没了后半句话,审讯室所有光源同时炸裂。
当备用电源启动时,众人看见曲文彪用指甲在桌面刻下的血字正在汞合金作用下快速氧化,最终凝固成个令人心悸的符号——半截没入阴影的衔尾蛇,蛇头正咬住某所学校校徽的橄榄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