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像出了命案,该有的态度。

“警察叔叔为什么要替坏人抓凶手?”小孩拿着糖葫芦,跑到周逆身边,“杀坏人的不是好人吗?”

稚嫩的声音不大,此时却震耳欲聋。

杀坏人的究竟该算成什么人?是好人为什么要犯法杀人,是坏人的话,为什么宁愿挫骨扬灰也要“扬善”除恶?

这算不上悖论,可真的很难理出头绪,至少她想不出答案。

“人世间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各有各的立场吧......不过,我们要遵纪守法,做一个好孩子,是不是啊?”

“嗯嗯,我可是好孩子!姐姐好好看呀,请姐姐吃糖葫芦。”

“谢谢,你也很可爱啊,快去找你家大人吧,一会该担心你啦。”

周逆憨厚的摸着后脑勺,露出阳光的笑容:“看不出来啊,骆小姐,你也有这样的一面。”

“我平时不好吗?都说成见是难以翻越的大山......嘶,这糖葫芦真酸。”

她的眉毛拧成一团,紧紧闭着双眼,咀嚼着嘴里的山楂,酸的牙疼,但还是有一点点甜意从心间冒出。

“通过对周边人员的排查,嫌疑人范围缩小到十个左右,大多数都是曾经的受害者或是她们的家人。”

沈月云看着基本信息,目光落在两个字上,偏头去看袁衔桉。

“不是,你怎么看我......我可什么都没偷看啊,这帽子也扣不到我头上吧?”

她捂着受伤的胸口,原本秉承着他们的保密协议,不打算偷看,现在耍起无赖,瞟到了熟悉的名字。

有些时候世界就是那么的小,她们再一次见到简姗,是三天后。

她仍然安安静静的坐在奶茶店里,靠着窗边也不和她们对话。

袁衔桉每次都桉如法炮制,而对方接过后会轻声说句谢谢,便再无哪怕眼神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