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一千两银子?”
“十个一千两。”
“艹!一万两?”
阿狗点头:“对,我原是不想干的,无奈人家给的太多,所以便接了。”
一万两银子……半天的护卫加杀几个人……
顾棠:……艹!她可耻的心动了!!!
不对不对!
呸呸【
“你杀的那些人该死不?”
“应当是该死的,他们杀了几个路过的无辜百姓。”
那确实该死!
“杀了几个?”
“不多,五个人,全都是一身黑衣。”
人都是爱热闹的,哪怕与那边闹的极其不合,在听到“新娘子”这三个字时,顾平安还是兴奋起来。
他扒拉开顾棠,挤到最前面,小声说着:“听说新娘子姓钱,前头的男人病死了,夫妻俩也没个孩子。
这钱氏怕自个儿一人守不住家业,便四处托人寻亲事,且只挑远路的嫁的、,离三安镇近的是一点儿也不考虑。”
顾棠瞥了他一眼:“你知道的倒是清楚。”
“她与那边订亲时,你没在村里,当时村里都传遍了,说什么的都有,就是不知真假。”
姐弟俩说话间,牛车已经来到了他们跟前儿。。
一行人都没看顾棠姐弟,而是一直盯着阿狗看。
又没忍住好奇的,开口问了一声:“连山闺女,这位公子姓啥名啥?啥时候摆认亲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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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棠笑着回道:“姓顾,跟咱们是同一个姓,他在家排行老三,家里人都称他三郎。
认亲宴也找族长定好了,就搁在初七那日。到时,几位叔伯可别忘了来家吃席!”
说完这话,顾棠暗中朝阿狗使眼色,让他跟着喊人。
阿狗当即站出来,冲着一行人行了个晚辈礼:“初七那日,几位叔伯一定要多吃几盅酒才是。”
一群地里刨食的汉子,哪里见过贵公子冲他们行礼?
一时间,个个都手足无措受宠若惊,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只下意识的连连点头应下:“一定一定!这可是做梦都想不到的好事!可不敢错过!”
因一行人在说话,李顺子牵着牛车也停了下来。
听着众人放低姿态,一个个语气都带着极其明显的讨好。
李顺子被这一幕刺了眼,又是嫉妒又是恼恨。
他盯着顾棠的笑脸,又看了一会儿一身富贵的阿狗,顿时恶从胆边生,突然开口让顾棠喊人。
“棠丫头!赶紧过来喊伯娘!等翻过年你大伯中了秀才,你伯娘可就是秀才娘子了!”
李顺子这话说的非常突兀,众人安静下来,齐齐看向他。
顾棠瞥了他一眼,随后将目光移到牛车上坐着的妇人身上。
李顺子让自个儿称呼这人为伯娘,那这人十成十就是钱氏了。
估摸是因为天冷的原因,钱氏整个人都用毛皮包裹着,只露出一双眼睛。
李顺子此时让顾棠喊她伯娘,她听到了,目光直直地看向顾棠,没什么恶意,但也没什么善意,就那么看着,也不说话,似乎是在等顾棠叫人。
阿狗不喜钱氏这眼神,上前挡住顾棠,目光森冷如利刃,直直地刺向钱氏,予以警告。
钱氏当即转了脸,眼底闪过慌乱。
顾棠推开阿狗,朝院内喊了起来:“爹!顺子叔接新娘子回来了!他非要让我喊人伯娘!”
李顺没想到顾棠会突然喊她爹,脸上慌了起来,强撑着为自个儿狡辩:“你爹出来又能作甚?论辈分,你理应喊伯娘的……”
“错!”顾棠冷脸打断他,“论辈分,我该喊她‘堂伯娘’!”
李顺子说不出话来,确实,顾连山这一房全过继走了,喊堂伯娘才是合规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