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瑾姐姐……允谋……”
杭瑾从口袋里掏烟刚想点燃,听到后面锦徽的声音传来又把烟塞回口袋里,不忘调侃易舷:“你太太的声音比你的话好用。”
杭瑾起身,刚才还是破罐子破摔的颓废样看到锦徽的一瞬恢复了往日的温婉。
“徽儿。”
锦徽看见杭瑾的鼻尖都冻红了,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冰,锦徽心疼:“黄妈熬了汤,快去喝一碗。”
杭瑾没动。
锦徽又说:“我没告诉大哥你在,今晚你就好好休息,我来照顾大哥。”
杭瑾瞟了易舷一眼,易舷耸肩对锦徽说:“有我照顾,你们去说话。”
一个走不了路的死不了,就怕一个四处乱窜的人寻死觅活。
锦徽带杭瑾回到她的房间,脱掉寒凉的大衣给她暖手袋让她暖和暖和。
杭瑾不想留在这,她说:“这是你和允谋的房间,我在不合适。”
锦徽劝她:“允谋今晚会陪大哥,我胆子小一个人不敢住在这里,需要杭瑾姐姐陪我。”
杭瑾动容,心中感谢锦徽为她考虑。
黄妈的汤送进来,是御寒的姜汤。
锦徽端汤给杭瑾:“杭医生医术高明,不过也要相信老祖宗的偏方。”
“谢谢。”杭瑾接过来,她不喜欢姜汤的味道,勉强喝了半碗。
关于杭瑾与易舸之间的事,锦徽是知道一些的。
锦徽天性不会安慰人,不知道如何安慰看上去失落的杭瑾。想来想去决定先为易舸说说好话,别让杭瑾真的与易舸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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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大哥本来约好下周去拍卖会上看看,大哥说他要带我长长眼,我笑话大哥眼光不行分不清真品赝品。大哥没有生气,你知道大哥说什么了吗?”
杭瑾现在没有兴致与锦徽闲谈,但还给锦徽面子随口附和:“说了什么?”
“大哥说,他这辈子最好的眼光就是看中你了。”
锦徽说完观察杭瑾的表情,可惜杭瑾没有她想象的欢呼雀跃,反而是无奈的一笑。
“徽儿不用说谎来哄骗我。”她说。
锦徽急了:“没有,我说的是真的。”
杭瑾说:“易舸不会说这种话。”
锦徽为易舸解释:“那是大哥脸皮薄不愿意在你面前说,他与我说过很多关于你很好的话。”
杭瑾还是不信,她太了解易舸,这个家伙赶走她还来不及,怎么会说她的好话。
锦徽站起来一一列举易舸的好话:“大哥说你特别温柔,还说你做得一桌好菜,他还认为你有救人救世之才。”
杭瑾自嘲笑了笑。
锦徽瞧她还是不信的样子,坐在她身边与她耳语说:“大哥说你的手指纤细有力,每次为他按摩……都会很舒服……”
这话便私密了。
易舸双腿麻木没有知觉,为了防止肌肉萎缩时常需要专人按摩。可是易舸并非全部没有反应,他的双腿根部还是会感觉到触摸。
每次杭瑾为他按摩那里时,他总能感觉到柔软和酥麻交织的快感。
每每经历这种触感,他都感觉自己还活着,私心认为这辈子杭瑾都是他的。可是每次随着感觉的结束,易舸都会为刚才的闪念感到羞耻。因为他不能为了一己私欲困住杭瑾的一生。
杭瑾不认为锦徽是在说谎了。
心里嫌弃易舸怎么什么都往外说,回头要好好说道说道他。
“算他有点良心。”
锦徽暗自松一口气,可算是为易舸说到了好话。
外面风雪渐大,锦徽与杭瑾躺在一张床上。
杭瑾的手指还很冰凉,她睡不着心里惦记易舸。
翻了几次身,杭瑾终是躺不下去,小心翼翼下床披衣走了出去。
走廊里是小灯照明,杭瑾来到易舸房间时见门是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