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舷的身体恢复好后,锦徽病了。
这次易公馆早有准备,提前备好药和补品,锦徽这场感冒来得快去得也快。
易舷计算好机械厂的年底账目后,叶枝带人去给入股的股东们送分红。
回来时像是发现了不得的大事偷偷对锦徽说:“我去了上江理美家送钱,小姐,你猜我看到了谁?”
今天天气不好,病情刚好的锦徽近阶段都不出门了,想着好久没有作画,一直在书房里画画。
她头也没抬,搅弄墨汁问道:“谁?”
“杜少帅!”叶枝整个人激动地颤抖,“杜少帅甚至只穿了条睡裤!”
锦徽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跟叶枝说,自己早就发现了杜隽和上江理美的“奸情”,顿时也不画画了,拉着叶枝的手,与她说自己是怎么发现的。
锦徽手舞足蹈地讲着,叶枝听得一愣一愣的。
易舷回来时,视线沿着走廊延伸到最里面,看到的就是锦徽没有关门的书房,她坐在榻上拉着叶枝的手绘声绘色地讲什么,她的厚披肩落于肩下,小巧的珍珠耳坠在她的耳垂下一动一动,和她一样欢悦。
丁叔问易舷要开饭吗?
易舷说:“再等一等吧。”
叶枝在不断的震惊中听完,问了一句:“杜少帅和上江理美经理会结婚吗?”
这话把锦徽问住了,其实她也不知道要如何形容杜隽和上江理美的关系。
时代开放,单身男女在不违背道德伦理的前提下追求肉体享受没有任何问题,可是杜隽和上江理美都不是普通的单身男女。
从身份上讲,一方少帅,日企代表,可以合作,但无法做到共赢。
从感情上来说,风流公子哥将来是要听从父母安排成家立业,牡丹交际花不会居于小室放弃整个繁华世界。
他们一拍即合但不会百年好合。
所以锦徽从来不说他们的关系,活在当下,他们只要自在欢愉,何必想不确定的以后,徒增烦恼。
不过,来找锦徽的烦恼是一个没少。
这天锦徽完成了一个自己非常满意的画作,刚给丁叔他们展示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机械厂那边火急火燎的来报信,说是有一位不请自来的客人非要见锦徽,如果锦徽不见,他就要来易公馆。
锦徽觉得这人好嚣张,她非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狂妄。
立刻穿上厚厚的大衣、棉帽、围巾把自己包裹好,带着丁叔杀去……不是……优雅地缓行前去。
到了机械厂的办公室一看来人,果然是可以不请自来的狂妄后生。
发通银行行长钟肃声的儿子,可以狂妄。
钟明豪寻思着机械厂的人平时都喝什么呀,这破咖啡也太难喝了,正呲牙咧嘴时看到锦徽进来,立刻放下咖啡杯站起来。
“易太太。”
“坐呀。”锦徽对银行家的儿子还是很友好的,现在有钱是大爷,锦徽早就懂这个道理了。
锦徽看到钟明豪手边的半杯咖啡,一边脱大衣一边说:“咖啡怎么样?”
“这里的咖啡还真是……”
钟明豪的话还没说完,锦徽说:“早上我煮好后差人送过来,怎么样?还是温热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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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明豪的嘴巴里都是难以言说的味道,点头说:“易太太的咖啡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呀……别的地方喝不到。”
“允谋特别爱喝,钟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