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陈斯言踉跄一下，张晓晓才快步上前，扶住了他。

“晓晓？你怎么在这里？”

“林家的小女儿找了我来补习功课，给的家教费挺高的，我就来了。”

“倒是你，你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这么魂不守舍？”

没有人安慰还好，一有人安慰，斯言的泪失禁体质立马控制不住，眼泪唰地就流下来了。

“哎呀，你怎么回事？怎么哭了？”

张晓晓一时之间手忙脚乱，从随身携带的小包包里掏出纸巾来给斯言擦了擦，又带着斯言坐到了不远处的一条长椅之上。

斯言也不说话，只是哭着。

斯言【呜呜呜，系统大大，为了我以后的幸福生活，只能先牺牲眼前的幸福生活了，呜呜呜，好难受啊，大大。】

系统【呵呵，我关了一晚上的小黑屋，我才难受好吗？】

小主，

系统冰冷的电子音里都是怨气，斯言觉得系统现在的怨气比鬼都大，也就不敢再嘴皮。

张晓晓这时才发现，陈斯言的嘴唇很红，又有点肿………

再从露在外面的皮肤上看见了一些红痕，虽然说张晓晓没有经历过，但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又结合斯言刚才魂不守舍的样子，瞬间明白了斯言究竟为什么哭了。

张晓晓利落地掏出手机，点了“110”，正想拨出去，被斯言抢过手机。

“斯言，你不要怕，这件事情你没有错，我们应该报警，让警察来处理，一味地哭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我没有被强迫……”

“那你为什么看着这么难受？”

斯言只是哭，并不说话。

“你是自愿的？”

张晓晓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生怕刺激到斯言。

斯言愣了一会儿，才又断断续续地说道：“我…我…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