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小太监摇摇头,其中一个答道:“今儿个夜色浓,徐公公刚才在路上一个不注意,崴着脚了,现下估摸着在随行的太医那里。”
“行吧,叫他好好养着,养好了再来伺候朕。”
两个小太监同时点头回应,其中一个问道:“陛下,可否需要奴才们进去伺候?”
想着别人伺候的都不如徐福瑞,斯言摇摇头道:“不用了,你们在外边候着就是了,朕有需要,会唤你们。”
斯言吩咐一声后,打开门进入厢房,那两个门外伺候的小太监应了一声,紧接着把门给带上了。
屋内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动静,只有烛火燃烧发出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斯言皱着眉头在房间里找了一遍,没有看见什么奇怪的地方。
许是今日劳累,斯言这会儿觉得很困,打了个哈欠,泪水在眼睛里打转儿。
“好困啊……”
斯言随便的脱下外衣,盖上薄被,倒头就睡。
……………
“吱呀…”一声,夜晚的风有些大,本就没有关好的窗户被风给吹开了,银白色的月辉散落在床上安睡的人身上。
许是嫌热,斯言在睡梦之中把薄被给蹬开了,可怜的被子,蜷缩成一团,缩在床脚。
这还不算完,月白色的寝衣也凌乱了,领口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开了,露出一片比衣裳还要白嫩的皮肤,许是有些热,这裸露出来的皮肤还泛着粉,像是一朵粉红的月季,娇嫩漂亮。
顺着视线往上,两根锁骨,瘦骨伶仃的,平添了几分脆弱感,最惹人注意的是,左边锁骨附近,竟然有一颗红痣,红得诱人,红得夺目,就像是冰雪之中,绽放了一朵红玫瑰。
锁骨之上,是一截雪一样的天鹅颈,又细又白,顺着细腻白皙的脖颈往上看,是被热气熏红的耳朵。
此时,依墙而建的书柜好像动了一下,放在书桌上的烛火,微微晃动,最终熄灭……
第二日天光大晓,日头爬上天空,伺候的奴才们络绎不绝的涌入厢房,就见皇帝陛下坐在床上,微微出神。
“陛下?奴才们伺候您梳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