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是好事，这加过料的神仙醉，暝喝得越多才越好……

也许是喝醉了酒，也许是其它关系，斯言伸出手来，抢过了暝手中的酒盏，大吼一声：“别喝了！”

暝有些愣住，又很快勾唇笑道：“不是你叫我喝的吗？怎么，舍不得了？”

舍不得了？这话，好似一语双关……

斯言喝得醉醺醺的，脸颊红透了，粘着酒水的唇分外红润，一双眼睛里，有着水雾，闪过十分复杂的情绪。

斯言伸出手双手，揽着暝的脖子，把人拉到自己跟前，充满醉气的开口，“是，我舍不得了……”

又摇摇头，自嘲笑笑道：“我没有舍不得，我是谁啊？我很自私的，没心没肺的……”

斯言有些语无伦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像是个酒疯子，明明是要把暝灌醉，却又好像自己先喝醉了……

暝无奈笑了笑，摸了摸斯言的脸，依依不舍的看了看，轻声说道：“斯言，你喝醉了。”

斯言拍来暝的手，嚷嚷道：“我没有醉！”

又像是突然泄了气的气球，整个人蔫了吧唧的，扑进暝的怀里，喃喃道：“你什么都知道吧……知道我和人类大能合作献祭你，知道今天的酒里有问题……”

暝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斯言，感受到胸口的衣襟有些湿，他知道，斯言哭了……

打手抚上略显单薄的后背，轻声道：“我不知道。”

斯言嘟囔着说：“骗人…”

明明什么都知道，还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按着自己的计划来，是想让自己愧疚死吗？真是可恶，诡计多端………

不过为什么，自己心里，还是闷闷的，喘不过来气呢？

“这个世界，我早就不喜欢了，可是，我喜欢你……”

斯言愣住，嘴唇张张合合，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一时之间，脑海里，都是暝这句话。

额头上传来软绵的触感，像是对待珍而重之的宝贝，这是斯言意识清醒前，最后的感觉……

斯言不知道自己昏睡了有多久，再醒来的时候，还是在自己和暝居住过的小宅院。

“暝？”

斯言唤了一声，往日里总是第一时间回应自己的人，这一次，迟迟没有回应。

斯言披起衣服，走出门外，来到院子的秋千上，看向天空，天空湛蓝，万里无云，一片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