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这家伙,一直嫌弃斯言睡姿不好,之前可是忍了又忍才和斯言同床共枕了七天。
现在肯定不会委屈自己。
谁知道,等了半天,都没听见动静。
过了一会儿,斯言迷迷糊糊的,也是睡着了。
自然不知道,他睡着之后,有人仔细的把被子给他盖好,认真看了他许久,才侧过身睡去。
……………
第二日清晨,隔壁教堂,如约而至的三声震耳欲聋的钟声,把斯言给震醒。
斯言双眼失焦,看着眼前的肌肉,有一瞬间的懵逼。
刚刚开机的脑袋有很是不好用,斯言歪着头想了想。
这个点儿,普兰肯定是起身了,没准儿早饭都准备好了,那么,现在还在床上的人是?
定然是梦了。
定然是禁欲太久,都能梦见这种场景了。
“既然是梦……”斯言喃喃自语,一双手,对着眼前的男色,上下其手。
“嘻嘻……”手上的肌肉触感真实,胸肌之下,斯言甚至能够感受到那颗一下一下,彭博跳动的心脏。
“还挺真实的……”斯言感叹一句。
谁知道,眼前被揩油的人睁开眼睛,回应道,“是挺真实的。”
矜贵的神色,略带调侃的语气,若不是看见普兰耳朵上带着一点红晕,斯言定然以为,还是在梦里。
“你你你!”斯言一个起身,两人差点撞着。
“怎么?”
“你不是该去准备早餐了吗?”
“呵,我干嘛要起来,伺候你和那个女人?”普兰皱着眉头反问。
他想起今天早上的情景。
心里还有气没有发出来呢,脸色说不出的难看,活像是一个当家主母,一大早起床,就要操持全家,不仅要伺候夫君,还要照料夫君风小妾!
他生物钟养成了,都不用教堂的闹钟,到了点,自己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