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兰很快就找到了,幕后刺杀他的人,和当初在奥卡多镇袭击他的人,是同一批。
是他异母的弟弟。
那人临死关头,骂着普兰,“你那个小情儿死了,哈哈,我也算是,没有白费功夫!”
普兰面容平静,只是眼神深处出现一丝狠厉,看着身边的属下,平静道,“割下他的舌头。”
属下动作很快,在一声尖叫之后,空气都安静了下来。
普兰看着自己这个被割掉舌头的异母弟弟,冷冷道,“他不愿和我牵扯上什么关系……”
“我只是他留下的遗物罢了……”
普兰觉得,斯言要是还在,听见有人这样非议他,定然会气得不给自己好脸色。
而且,定然也不愿意和自己有任何的关系牵扯。
既然如此,那就我单方面和你牵扯,好嘛?
风好像传来了答案,吹到了普兰耳中,普兰看了看手上的对戒,转身离开血腥的房间。
房间里,有人已经倒在地上,喉咙处慢慢流着血。
……………………
斯言离开的第三天,普兰没日没夜的赶往奥卡多镇,将斯言安葬于故乡。
斯言离开的第十天,普兰揪出了幕后黑手,不顾一点血缘之情,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周围所有人都说,他为了给斯言报仇,亲手杀了自己的异母弟弟。
但是,他心里一直觉得,他没有给斯言报仇。
自己都还没有死呢,怎么能算是给斯言报仇了呢?
埃文看出了普兰心里的想法,拽着普兰做了好几次心理治疗。
但是,效果嘛……几乎是没有任何效果。
埃文无奈,最后,还是得了消息的薇薇安气不过,跑到普兰家里来,一拳给普兰打醒。
“你以为,你现在的命,是你一个人的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
是了,自己这条命,是欠斯言的,就算是死,也要帮斯言完成他没有做完的事情。
普兰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很久,不吃不喝,两天两夜。
就在老莱蒙以为,自己要给普兰收尸的时候,普兰自己出了房间。
一出房间,就是要用饭。
一向斯文,讲究礼仪的人,吃得狼吞虎咽。
老莱蒙在一旁瞧着,竟然觉得,有些像斯言。
小诺尔很小的时候就在医院里,他在医院里见识了太多的生离死别,虽然周围的大人都对他隐瞒,但是他知道,他的爸爸,不在了。
小诺尔很乖,他装作信了大人们的话,以为爸爸是去很远的地方工作了,要很久很久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