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一幼的日子,可想而知,过得有多么艰难。
要不是前些年,政府有补贴,再加上奶奶身体还算硬朗,种地,养猪,养鸡,把高斯言给拉扯大了。
许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高斯言很懂事,不仅学习刻苦认真,奖状拿的四面墙贴不过来,课余时间,还一直帮奶奶干活。
在别的孩子还在青春叛逆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一个干农活的好手了,播种,收割,养猪,养鸡,都很是熟练。
可以说,他的人生里,就是奶奶,学习,还有农活。
现在,是他学习生涯中最重要的三年,奶奶不想让家里的事情耽误他,没有一丝转圜余地的,让高斯言去了县里面的寄宿学校读书。
学校不仅寄宿,而且,要求也很严格,一个月只能回家一次,一次也就一天半的时间。
自从来了学校,高斯言的人生,就目前来说,只有学习了。
他知道奶奶的苦心,励志要考上好的学校,可谓是卷生卷死,上课学,下课学,就连晚上熄灯了,都悄悄到宿舍楼道水房里刷题,默背课本只是,可以说,卷得别的学生都焦虑了。
高斯言一心只顾着学习,根本就没空和别人发展友谊,而其他同学呢,看见高斯言,就有一种摆烂人看见卷王的不适感,也不喜欢和高斯言玩。
高斯言很久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几乎被所有人都估计了。
但是,他不在乎。
他现在的时间很宝贵,没有功夫去考虑这些人际关系。
为什么说是几乎被所有人估计了呢?
因为,还有一个特别的人。
汪跃阳。
他就像是高斯言的对照组一样,高斯言家里贫困,他家里很是富裕,高斯言性格比较阴郁不合群,他就是阳光开朗大男孩,哪里都合得来,高斯言冷言冷语年级前五,汪跃阳话多话唠年级倒数前五。
缘分的是,学校为了推进以优带次优,一入学,高斯言和汪跃阳就是同桌,而且,还是同一个宿舍的。
汪跃阳家里早就做好了让他出国的打算,所以说,学不学的,对于汪跃阳来说,没有什么区别。
既然如此,那我干嘛还要学?
所以,汪跃阳是整个班里,唯一一个不会被高斯言卷得不舒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