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能想到这些,厉老夫人心下感慨:自己的老来子果真没看错人,能娶这么贤良明理的妻子,是儿子的福气,更是厉家的运气。
厉寒漠终究是无福之人。
厉老夫人拍拍她小手,点点头:“好,听你的。”
晚上又陪老夫人吃了晚饭,看了会儿电视,天色已晚,宁晚晚和厉霆之就在老宅住下。
何姨乐呵呵地换了新床单,出去的时候贴心地带上门。
这是宁晚晚第二次来厉霆之房间,没有了第一次的新奇、不自然,而是坦然和开心。
她坐在床边,放在腿边的两只手撑着床,纤白小脚轻轻荡着。
唇角噙着笑,清澈的眸子星光熠熠。
她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有多勾人,厉霆之喉结狠狠滚了滚,迈长腿朝她走过去。
这天晚上,厉霆之像是不知疲倦缠着她,宁晚晚每次想要求饶的话,都被他呐入口中。
不过他动作倒是温柔得很,像对待痴迷的绝世珍宝,爱不释手,小心翼翼。
仿佛一旦松手,珍宝就要离他而去。
“你要节制!”宁晚晚推开埋在胸前的他,喘着气说道。
“下次。”厉霆之一只手握住她手腕举到头顶,还有力气推她,说明他还得再久些。
宁晚晚无奈地闭上眼睛,他总是这样敷衍她。
算了,由他去吧,他满足了自然会停下来。
第二天,宁晚晚醒的时候,外面天光已大亮。
她突然想起这是在老宅,刚直起身,沙发那里传来温柔的嗓音:“醒了?”
“你怎么也不叫我?”宁晚晚冲进浴室洗漱。
穿戴整齐的厉霆之跟过来,帮她把牙膏挤好递给她:“才八点多,还早着呢,别慌,妈不会怪你。”
被说中心思,宁晚晚刷牙速度加快。
厉霆之好笑的看着。
宁晚晚瞪他,要不是他昨晚不知节制,她也不会晚起。
“你昨晚答应了要节制,这次要说话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