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眨了眨眼睛,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时,狠狠皱起眉头。
她身体发软,但还是咬牙直起身,她才知道自己躺在沙发上。
她意识到什么连忙查看衣服,身上衣服完好如初,她这才松了口气。
她的动作和神色全被季明礼收入眼中。
“放心,我没碰你。”
宁晚晚站起身就要走。
季明礼挡在面前,宁晚晚连连后退,太慌张,虚浮的脚步跟着错乱,又被茶几绊了一下,她身体歪斜,眼看就要摔倒,季明礼眼疾手快抓住她手腕。
宁晚晚站定后想要甩开他,结果她越甩,反被他握得越紧,钳子似的,怎么也甩不开。
这让她更恼火。
“松手!”
“晚晚……”
“我疼!”宁晚晚感觉他的手像钳子似的,手腕都要断了。
季明礼稍稍松开了些:“对不起,晚晚!”
宁晚晚抿着嘴唇,小脸上的恼怒越来越深。
“坐下来跟我心平气和说说话。”季明礼语气轻柔且充满乞求。
宁晚晚仍旧小幅度挣扎,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别逼我!”季明礼急了,迫不得已说出这句带有威胁意味的话。
宁晚晚被迫停止挣扎,不得不在沙发上坐下来,垂着眼眸,不去看他。
季明礼在她身边坐下,宁晚晚往旁边挪,尽可能离他远一些。
季明礼憔悴的脸上倒是浮起一丝苦笑:“你听话我就不碰你。”
宁晚晚不说话。
季明礼视线从她皓白纤细的手腕极缓慢地往上移,一点点,一寸寸,像是要把她的一切刻入脑海。
相识快两年,他从没有距离她这么近过,也从没有这么长时间单独在一起。
此时此刻的每一分每一秒,对他来说都弥足珍贵。
“晚晚,你现在连看都不愿看我。”
宁晚晚:“……”
季明礼感觉自己像是在唱独角戏,尴尬的同时又极难过、无助和憋闷。
宁晚晚僵硬地坐在那里,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再激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