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厉霆之把她按在怀里,在她耳边温声说着:“你没事就好。”
季明礼艰难的从地上站起来。
刚才还凌厉骇人的厉霆之,此刻看着晚晚的眸光,柔得能掐出水来,疯狂的嫉妒几乎把季明礼吞噬。
“封氏背后是你吧?”
厉霆之没理会他,打横抱起晚晚,对周城和一众保镖说:“留口气就行。”
说完大步流星离开,一秒都不愿再待下去。
来到楼下,厉霆之把晚晚放到车上,系安全带的时候他看到晚晚皓白手腕上的红印,狠狠狞起眉。
关上车门,他给周城发信息:“废了他手。”
又给封折发信息:“一周内,我要看到季家破产的新闻。”
回宁园的路上,宁晚晚一句话都没说,低着头,脑子里回想着刚才季明礼突然松手倾身要亲她的那一刻。
尽管没有亲到,她也懊悔怎么没有迅速反应过来推开季明礼。
厉霆之有洁癖,不允许厉寒漠碰她,现在季明礼……他肯定会很在意!
回到宁园,一进门,宁晚晚整个人像抽去气力似的瘫坐在换鞋凳上,肩膀抵着墙。
厉霆之单膝低下,一只手握住她脚踝,正要给她换鞋,听到她有气无力的声音语无伦次地说着:“我不该去见赵老师。”
“都怪我!我已经说了不要的,可我还去了,机构出事要解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真后悔!”
“我没想到他会做出那样的事,我醒过来,他说他没碰我,我身上衣服也都完好无损,我要离开差点摔倒他抓住我手腕……”
她垂下眼眸,看自己被季明礼抓过的那只手腕,红色印痕触目惊心。
一滴眼泪落在上面,她喉头哽塞,说话抽抽噎噎。
“他说了不碰我,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会那么做,我恨死我自己了!”
厉霆之自始至终安静听着,直到她不再说话,带着些压抑的抽泣声落入耳内,满心满眼都是心疼。
抬手,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低声轻哄:“你没有错,不要内疚。”
“用不了多久,北城不会再有季家。”
尽管如此,宁晚晚还是过不了自己这关,觉得厉霆之内心深处会介意她。
晚上睡觉的时候,宁晚晚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听到浴室门传来响声,她心不自觉往下沉。
吹风机的声音停止后,宁晚晚肩膀悄悄缩进被子里,很快,隔着被子她都能感觉到他压下来的身躯。
“想让老公以天为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