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盯着孙东东,“真的是这样吗?还有别的事情发生吗?”
这种怪病,被认定为是精神疾病。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要从心理下手。
孙东东思索片刻,他知道现在不能再隐瞒了,耽误病情就是在要自己的命。
他怯生生的开口,“我曾经害死几只黄色的小狗崽,那只大狗才去咬我的,那只猫,更像是我在公园害死的那只。”
医生似乎抓住一丝突破口,他叮嘱孙东东,“你害死的动物,在你内心形成病魔,陷入恐怕的梦境,这其中应该是有所联系的,现在药物对你无用,能不能好,还是要看你自己。”
孙东东抓住一丝希望,追问,“我该怎么做?”
医生认真道,“你要忏悔,来抚平内心的创伤,或许能驱散心魔,进行自我疗愈。”
孙东东点头,“我知道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伤害小动物。”
虞兮吹吹胡子,“还真被他们歪打正着,摸到方法了,嘴上忏悔和内心忏悔是不一样的,真真假假,骗不过惩戒咒。”
起风了。
大风吹起虞兮长长的毛发,很是好看。
她准备跳下窗台,下一秒,有东西从她面前落下,重重砸在地面,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很多人注意到动静,纷纷从窗台探出头来。
他们没时间注意窗台上的两只猫,全被地面上的猩红吸引视线。
尖叫声在此时惊起,“有人跳楼,有人跳楼了。”
医护人员迅速出动,在案发现场拉起警戒线。
有人进去检查情况,最终摇摇头,已经没有气息了。
不少人下楼围观,有个女人扑到死者旁边,哭的撕心裂肺。
“辰辰,你怎么这么想不开,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啊,你让妈妈怎么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