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桑枝一头雾水。
江砚掐着她腰放在窗台上。
身子骤然腾空,桑枝赶紧抱住他脖子。
回过神又嗔怪的捶他胸口,“干啥一惊一乍?”
江砚不知该怎么开口,视线隐晦的落在她肚子上。
昨晚俩人实在是荒唐的厉害。
身强力壮的年轻人第一次开荤,折腾大半夜,不止是身心的交融,还是从里到外的酣畅淋漓。
但除了把床折腾塌外还有点小意外。
就是江砚临时准备的套儿质量不太行。
当然这也不是他故意的,要知道这年头男用避孕套缺点就是太厚太脆容易破。
加上国内大部分橡胶都用在国防军工上,平均到男女头上其实数量少的可怜。
一般都是用完后晾干再放点滑石粉重复使用。
昨夜最后那次他力气大了点,也是结束后清洗套子时发现它是破了的。
早上想跟她说这事儿,谁知着急‘甩锅’忙忘了,还是爷爷说要给孩子看他的丑照,这才提醒了他。
听完他的解释。
桑枝眼睛都瞪圆了。
昨晚到最后,她压根跟不上对方强势且没完没了的节奏。
小主,
说了一箩筐好话也没逃过一劫。
结束后,她累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倒头就睡,压根不知道安全套儿破了的事儿。
身为医生,她深知安全期体外这些避孕法子都不靠谱。
应该不会一次就中吧?
头疼时,江砚的声音飘来。
“结婚报告我已经交上去了,回驻地就能结婚,所以即使真怀孕了你也不用怕。”
见桑枝还是愁眉不展,他紧张的屏住呼吸,“还是说,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