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被撕扯的剧痛让盛夏几乎失去了痛觉,但她紧咬着牙关,始终都没有哭出声,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倔强和不屈。
男人将她拉了起来,用那满是污垢的手捏住了她的脸颊两侧,脸上挂着得意的冷笑:“求我吧,如果你求我的话,我或许会给你留一条命。”
“是吗?不过我不稀罕。”林盛夏用尽最后的力气,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对男人的鄙夷和不屑。
男人被这话激怒,嘴里嘟囔着不堪入耳的脏话,手上的动作更加疯狂,将林盛夏狠狠摔了出去,后脑勺重重地撞到了墙,温热的血液顺着脸颊流淌,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盛夏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唇瓣,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被打总好过被侵犯。
最后,盛夏被那个男人打得只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体像散了架一样,每一寸肌肤都在疼痛。
男人也打累了,整理了一下自己那皱巴巴、满是污渍的衣服,瞥了眼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盛夏,走出了包房。
林盛夏的意识越来越模糊,长长的睫毛被泪水和血水染上了水珠,她努力地睁开眼睛,从地上爬了起来,扶着沙发,她艰难地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摇摇晃晃地向外面走去。
走廊依旧热闹非凡,灯光闪烁,音乐嘈杂,人们欢声笑语。
她狼狈地走了出来,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像被狂风肆虐过的破布。
脸上的妆容也早已花了,泪水和血水混在一起,显得格外凄惨。过路的人都只是好奇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摇了摇头,冷漠地从她的身边擦肩而过。
人心就是这样的冷漠,到了这里林盛夏才真正明白,原来盖殷对她是真的好,除了爸妈,就只有他真心对自己。在这绝望的时刻,她的脑海中浮现出盖殷的笑容,那是她心中唯一的温暖和希望。
就在她意识即将完全消散,身体不受控制地缓缓倒下时,她的视线中模糊出现一个男人的身影,身旁还跟着几个保镖。
男人周身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尽管视线模糊不清,但她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