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席悦信誓旦旦的样子,盛夏忍不住笑了出来:“有你在,我确实安心不少。就怕你哥嫌你管得太多。”
席悦撇撇嘴,满不在乎地说:“他敢!我这是为他好。再说了,从小到大,他什么时候真跟我生过气呀。”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病房里的气氛渐渐轻松了些,只是盛夏心里,对席岑的牵挂和担忧,却依旧沉甸甸的 。
盛夏住院期间,席氏却在近来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之中,遭受着一波又一波如疾风骤雨般猛烈的攻击。各方竞争对手恰似一群嗅觉敏锐、嗜血成性的鲨群,在利益的驱使下,纷纷露出尖锐的獠牙,从各个刁钻隐蔽的角度,以雷霆万钧之势发起凌厉攻势,妄图在席氏集团这片广袤无垠、富可敌国的商业版图之上,撕下一块最为肥美的血肉!
集团的市场份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无情蚕食,其股价也仿佛一叶孤舟,在狂风暴雨肆虐的浩瀚商海之中,飘摇不定,随时都有被汹涌波涛吞噬的危险。公司内部,人心惶惶,仿若惊弓之鸟。
高层们的脸上整日笼罩着阴云,眉头紧锁,仿佛被千斤重担所压。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近乎窒息,每一次商讨决策,都如同在万丈悬崖的边缘小心翼翼地踱步,稍有不慎,便会坠入那万劫不复、黑暗无底的深渊。
在遥远的日本,那看似独立自主、风光无限的佐藤家族所掌控的商业帝国,实则是席氏集团多年前精心布局、悉心栽培的一枚关键棋子。
夜幕深沉,月光透过厚重的云层,洒下几缕微弱的光,给整座城市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席氏集团大楼顶层,席岑的办公室里依旧灯火通明。
席岑揉了揉布满血丝的双眼,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桌上堆满了文件,旁边的烟灰缸里烟头已经满满当当。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寂静。他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微微皱了皱眉,随即按下接听键。
“喂,叔叔。”席岑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但又透着一贯的沉稳。
“岑儿,是我。你那边情况怎么样?”电话那头传来席鸣略显沙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