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助理汇报席悦在四小时之前被东功资的人强行带走了。陆逸尘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拨通了东功资的电话。
电话接通,陆逸尘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缓:“东功资,一个叫席悦的女人是不是在你那?”
东功资冷笑一声,声音从听筒中传来,带着浓浓的嘲讽:“怎么,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她在我这儿,你要是识相,就别再和她有任何瓜葛。”
陆逸尘眉头紧皱,心急如焚却又强装镇定:“你别冲动,她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和她的关系也不是你想的那样。”
东功资怒极反笑:“不是那种人?你和她上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陆逸尘沉默片刻,缓缓说道:“她手上也有手链,至少是祖辈保护的家人。”
东功资闻言,握着电话的手猛地一紧,脸上的神情瞬间凝固。
那手链,是他们家族特有的信物,承载着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与使命。他一直以为席悦是不可饶恕的女人,却从未想过她会和家族有关。
“你说的是真的?”东功资的声音不自觉地高起来,心中的愤怒与妒火瞬间被疑惑与震惊取代。
陆逸尘郑重其事地说:“千真万确,她是席家的女儿,而席家一直和我们家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她不是我们的敌人 。”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东功资的脑海中思绪翻涌,他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朝着这个方向发展 。
东功资紧握着手机,沉默许久后,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对讲机,声音低沉而冰冷:“把那个女人送到医院,最好的病房,最好的医生,别让她死了。” 挂了电话,他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脑海里不断浮现着陆逸尘说的话和席悦那楚楚可怜的模样。
手下们不敢耽搁,迅速将遍体鳞伤的席悦抬上车驶向医院。
在医院里,医生们紧急对席悦展开救治,各种仪器闪烁,医护人员脚步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