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宁老夫人破防了。

花絮然手中锤子一顿。

花木锦看着,也没说什么。

毕竟……人生是自己的。

别人的一些教导,也只是一时的而已,后续要如何走,得靠自己。

所以她就静静的看着。

似在看戏。

又似在看花絮然会如何做!!

宁老夫人见花絮然停下,以为花絮然心软了,顿时磕头得更用力了:“絮然,你放过辰儿,你放过他,他是你夫君,是你孩子的父亲啊,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你冲我来,我替他承担,我替他,你放过他吧……”

花絮然看着平日高高在上端着架子的宁老夫人,此时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磕头哀求,像极了那种被恶人给逼入了绝境的可怜老人似的。

说实话,换做旁人看到这一幕,都得心生不忍了。

然而……

花絮然却直直盯着她。

看着她对着她磕得额头红肿,那眼泪鼻涕都流了满面后,她才缓缓的扬起了嘴角,说出了一句跟以往那般贤惠又温顺的话语:“婆母教训的是,儿媳谨记。”

说罢。

手中的锤子扬起,对着宁辰的膝盖骨就是狠狠一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