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看戏,那他也不能让贺淮失望。
人多才热闹,这戏里可不能只有他们两个人。
里昂带着恶意的笑出声来,再抬眼时,他的眸子里满是残忍和兴味。
安以亦虽然蠢,但还是找到了贺淮的弱点--那个叫秦乐的医生。
不知道要是他让秦乐死在贺淮面前,那个男人会不会崩溃呢?
要是真崩溃到痛不欲生的话,那他就算是死也认了。
“哈哈哈哈哈!”
癫狂的笑声从病房内传出,门口的保镖们却面无表情,他们对视一眼,脸上满是淡然。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他们少爷又想出对付那位教父的法子了。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少爷一直跟教父作对,还时时刻刻都想杀了对方,但没有一次成功的。被人家反抓住之后,就求情苟活,然后继续作妖,然后再被抓再求情,乐此不疲。
希望这次干的事不要太过分,让那位教父能高抬贵手留他一命,好让他们回Y国之后能跟家主复命。
……
“不能不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