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默菲尔德,你有没有想到以前我也给你吹过一次头发?”
“嗯。”萨默菲尔德记得很清楚,那时唐瑞还是“亚雌”,两虫还是很好的朋友。
明明是一样的动作,萨默菲尔德开始思考头皮的神经簇是不是太多了些。
不然为什么觉得雄虫的手触碰的不是头皮,而是更加敏感的部位呢。
唐瑞感觉到萨默菲尔德瑟缩了一下,不由得将动作更加放轻了些,温声询问:“觉得重吗?”
“没有。”萨默菲尔德回答道,与其觉得重,不如说是太轻了一些,这种轻若羽毛的触碰,只能让雌虫埋怨自己的感知神经。
唐瑞一边继续吹,一边问:“那是痒吗?”
星际的电吹风,已经做到了完全静音,萨默菲尔德能够真切地听到唐瑞微微上扬的尾音。
就像一个小钩子,轻轻勾了一下自己的心,或者是灵魂。
萨默菲尔德微微收紧了手指,想要抓住什么,又不知道要抓什么。
唐瑞说的对又不对。
不是现实感知中的痒,而是从灵魂深处泛起来的痒意。
让萨默菲尔德贪婪,不满足这样蜻蜓点水的触碰,而是渴望更多,更重的触碰,粗暴一点也没关系。
虫与虫的悲欢并不相通。
见萨默菲尔德不说话,唐瑞理所当然地认为不是痒,那就保持这个力度开始吹头发。
雌虫的头发像是上好的丝绸,柔软的,顺滑的,让虫爱不释手。
等到头发吹干了,唐瑞还有些恋恋不舍。
唐瑞最后摸了一把头发,将吹风机放回去,说:“好······”
唐瑞还没说完的话因为手指被拉了一下而停留在了唇齿之间。
唐瑞只觉得什么东西缠住了自己的指尖,这个感觉,像是藤蔓或者是小蛇。
不,比那要更加光滑而柔韧一些。
唐瑞看向缠着自己手指的“东西”,迟钝地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