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今日我见那些僧人的战力不及各派低阶弟子的一半。想来成不了什么大气候!。”另一家主高声附和道。
各位家主们纷纷附和着。不知是各位家主们真的觉得如今的拜月族和聂氏不足为惧,还是曾经的伤痛太过惨烈他们无法再一次面对。
金沧濯道:“古话说的好,苦时坎易逃,乐时井难脱。眼下我们不得太乐观,还是希望各派打起精神,做好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
“说到蛊僵,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我听弟子们说墨公子把天扶村找到的那个女孩带了回来?”萧逸单放下酒盏,转头问。
“是的,那孩子看着可怜。”墨殇简单回答道。
“贤侄还是太年轻!如今细想,那女孩出现在天扶村,脑识似乎有损,怕也是蛊僵。那蛊僵虽不足为惧,但也终究是祸害。”萧逸单语重心长的说“贤侄纵然拥有卓然之才,但这蛊僵实是难以控制。焰焰不灭,炎炎若何。涓涓不壅,终为江河。毫末不扎,将寻斧柯。微故不阻其生,此乃祸之始也。十年前的聂氏就是个例子。这蛊僵是拜月族操控的阴诡之物,沾上便是毁天灭地的大麻烦。我劝贤侄还是将那孩子交给我们,早早处理掉的好。”
“叔伯杞人忧天了吧。”只见那墨殇放下手中的玉筷,嘴边的随性淡然慢慢收紧,瞳孔冷若寒冰“萧宗主说那聂氏毁天灭地?天毁地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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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殇看着萧逸单,眼神像一把冰冷的寒剑。
萧逸单被墨殇怼的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一脸铁青的看着墨殇。
“你萧伯伯是为了你好,你若带那非人的邪物回了山,怕是会被不了解的人误解,以为你这是念了旧情,同那聂氏之人一样,走那见不得光的路子……”坐在墨殇旁边的姜峄城,若有所指的讥讽道。
“旧情?”墨殇冷笑了一声,道:“那聂氏众人早已被挫骨扬灰,丢弃在那无间之地十年之久。没想到,时至今日,各位宗主们还是对他们念念不忘。”
姜峄城道:“我知你与那聂氏私交甚密,对于聂氏覆灭这个结果长久耿耿于怀也是情有可原的。只是墨宗主你要知道,那聂氏有如此下场,皆因其意图修炼邪术,残害人命......”
未待那姜峄城将聂氏所犯的种种暴行罗列完,墨殇便打断了他的话“七年前,为了扶持天水派,并获得蔌勒山以西的绝对控制权,姑苏姜氏半日之内屠尽玄水,并且抢夺两派宝物数百件,三首两派弟子家眷共千余人,无一人生还。五年前,天水派前任家主司南沐盗取姜氏至宝浮翠盏,携旧部以及亲眷们叛出姑苏。姜伯伯派军阻拦,司南沐被挫骨扬灰,原天水派旧部数百名弟子被活活烧死......”
“你.......”姜峄城满脸青色,提起的一口气愣是被墨殇的话在一半,半天没有送下来,险些憋死过去。
墨殇戏谑道:“说到残害人命,姜伯伯的手也干净不到哪吧!”
“你......”姜峄城倏地起身,手中的玉杯被他一掌拍到桌上,顷刻碎成粉末。
场面一时变得剑拔弩张,那姜峄城颈上青筋暴起,灵力在他握紧的拳头急速流窜。所有人都不知该站在哪一方替哪一方说话。
半晌,萧逸单拍了拍姜峄城的肩膀,示意其坐下,目光慢慢移到了墨殇身上,笑问道:“贤侄,听说你昨夜在天扶村逗留了很久后半夜才回来。不知墨宗主在天扶村做了什么?”
墨殇笑道:“自是私事。”
萧逸单道:“当年天扶村之人冒死将蛊僵之事捅出,使得聂氏之人的罪行大白于天下,导致最后聂氏全派被屠。你这孩子和令尊令堂一样重情重义,以天扶村为祸始之因,对天扶村之人生出怨恨之心我可以理解。可是那天扶村的百姓们毕竟是受害者,贤侄不该揪着十年前的怨恨不放,拉着活人为聂氏之人陪葬。”
陪葬二字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偷瞟向墨殇。
之夏一头雾水,转头轻声问兰芜尘:“什么意思?什么叫拉着活人陪葬?”
兰芜尘附在之夏耳边,轻声解释道:“听邻村村民来报,今日丑时左右这天扶村起了一场大火,待今晨我们各派之人前去灭火之时,天扶村已成一片废墟,无一人生还。”
之夏大吃一惊,脸色煞变:“无一人生还?那,那他的意思是说是这火是墨殇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