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形修长,容貌秀美的女子正款步而来。她正是傅明若。
而她的身后,跟着一个龙精虎猛,太阳穴微鼓的中年男人,显然是内功深厚的练家子。眼尖的人认出,他便是从前圣教的右护法何归鸿。
傅明若率着数百圣教子弟来到正道云集的武林大会,就好像在自家后花园散步那般,怡然自得。
虽然她的名字早已在江湖中流传,但在场绝大多数人,是第一次见她。和她的凶名相比,她的外貌看上去确实无害了些。
白之华看到她,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他冷笑道:“没想到你真的敢来,既然来了,就把命留下。”
傅明若笑道:“巧了。我来这里,也是来要你的命的。白之华,那日喜宴我就说过,你杀不掉我,我就会杀了你。”
眼看两人之间剑拔弩张,少林寺的圆通方丈站了出来。“两位,来者是客。我们中原武林,还未心胸狭隘到这个地步,还请傅教主和弟子们坐下说话。”
他此言一出,白之华脸色巨变。这秃驴字里行间,分明在说自己心胸狭窄。他正欲发作,但想到圆通方丈在武林的地位,只能强笑道:“言之有理。请坐吧,傅教主。”
他把“傅教主”这三个字咬得极重,要知道,上一个傅教主,早就死在自己手中了。这个傅教主,又能得意几时。
傅明若抬了抬手:“多谢方丈好意,不过长话短说。借这次武林大会,众位齐聚,我要聊的是十五年前的那桩冤案。”
话音刚落,场内议论声四起。当年之事,确实疑点重重,但在白之华的一力主张之下,武林盟还是大举进攻圣教。
“哼,当年之事,早有定论。魔教妖女,休要在此撒野!”崆峒派掌门厉声呵斥。当年,他也是进攻圣教的一员。
白之华见状,也露出讽笑:“傅天涯他屠戮了钟阁老一家五十三口。可怜忠臣,埋尸荒野。难道他不是罪有应得?”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是非曲直,难道就凭你一张嘴吗?”傅明若反唇相讥,“当年受害人的伤口,只有你和锦衣卫查验过,究竟是不是死于抱虚剑法,还未可知。更何况,你与朝廷走的这么近,也可能是跟锦衣卫勾结,联手陷害!”
她的一句话,点醒了在场的所有人。自从联姻之后,白之华对朝廷的倾向越来越明显,这也引起不少武林人士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