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肚子疼吗?”
“有点。”
粗壮的大树被风雨侵袭,一夜之间掉落,只剩下寥寥无几的几片叶片。
在炽热阳光的长久暴晒下,原本萧索的大树枝干上泛出一种深沉而油亮的绿色,倔强地坚守在枝头 。
树下的男生身姿挺拔,骨相堪称绝美,夏天的风跑过来热吻他,头发铺开,脸部线条展露出来。
白色短袖外搭着一件轻薄的衬衫外套,衬衫的扣子并未系上,风灌入他的身体里,双手随意地插入兜,不知所觉。
钟点下楼看见这幕恍惚了一瞬间,不再犹豫撑起那把透明雨伞朝着槐树下面的男生走去。
她终于来到了男生身旁,微微踮起脚尖,将手中的伞轻轻朝他的头顶上方盖去。
那男生眼眸的欢喜转瞬即逝,替代上来的只有浓重的悲哀。
“她还是不愿意见我,对吗?”
“她让你走,伞是让我拿给你的。”
骆无津倔得厉害,一口咬死,“不需要,她不来见我,我就不走。”
钟点还不想搭理他呢,哼着鼻子就走,“那你就继续等吧。”
“等一下。”
末了钟点听见后处的声音。
谢知盐勉强的撑起身子,摁压着太阳穴,钟点走过来说,“你们两个真挺有意思的。”
手里的东西一同交付过去,“你现在非常需要的东西,用不用选择权在你。”
钟点的话响起来那刻,谢知盐的眼皮掀开,淡淡地说:“我不想要用他的东西,你喜欢可以拿走,不喜欢我就丢垃圾桶里。”
钟点收进自己的口袋里,把桌上的保温杯拿走,“我帮你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