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朵朵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但是,我可以带你去见他。”她抬起张朵朵低下去的头。
张朵朵红红的眼圈,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白流。
“收拾收拾走吧,我们现在就去。”
沈决既然打算让她搅浑水,那她干脆仗着宗主亲传弟子的头衔,把事情一件件搬上台面。做那个没脑子到处闯祸的废物。
张朵朵对这突然的转变,一时有些反应迟钝,呆呆的。白流无论说什么她都一个劲儿的嗯。
沈决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战战兢兢的少女意味不明的看着白流。
白流倒是双手一摊:人家找你诉苦来了。
张朵朵也不敢看沈决,全凭着一股傻劲儿把刚才的说辞又倒腾了一遍。
白流一副你看着办的架势,让沈决微微有些无奈。
自己这个徒弟的脑子似乎过于活跃了,他扶着额头和白流眼神交流:让你打狗,没让你满世界管闲事啊。
白流:你不就这意思,又是张怀仁,又是张朵朵的,都暗示的这么明显了。
这腹黑男,死要面子。
沈决叹气,罢了。
迟早也是要查的,借她的手也没什么不好,就只这丫头,还不知道背后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呢,自己这徒儿,脑子虽然好使,但是在那帮老家伙面前,还是不够看啊。
沈决收回目光,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这件事,已经定案了,你若是不服,那便自己去找证据,再来与我说话。”
然后还装模做样的将白流批评了一顿,这才放二人离去。
某个阴暗的房间里,一个穿着普通的杂役低着头在禀报着什么。
“宗主真的将白流骂了一顿?”
“是的,小的在外面亲耳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