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纲也走来,凑近张三耳朵边大声说道:“父亲巡视回来啦!”
突然间,张婉儿一个鲤鱼打挺,坐直身子胡乱穿衣。嘴巴里还嘀咕着:“现在才几点啊,都不让人睡个安稳觉。”
两人看着她混乱把衣服穿好,都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张婉儿听到笑声,睁眼一看,两个大男人正俯视着自己。
休不休?张婉儿大叫:“你们竟然趁机嘲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一只脚穿着鞋,一只手拎着另一只鞋就要去打李纲,李纲忙着躲让,斡离不看着他们在营帐里打闹,也是跟着大笑出声。
“小五又在瞎闹啦!”帐外传来义父低沉的声音。
李夔进来一看,张三只穿了一只鞋,护具都没有带上,宽大的袖口耷拉着,仿佛就是空的,根本找不到手在哪,头顶上的头盔歪抗着,像足个逃兵。
帐篷里多了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人。
李夔压低声音对着张三说道:“你看看这样,成何体统。还不快去梳洗,给大宋丢人。”
斡离不笑着说道:“大人不必见怪,他毕竟还是个孩子。”
张婉儿一听,斡离不再给自己找台阶,忙行礼道:“父亲大人早安,大哥,大叔早安。”
李夔也听说营里有金人送来羊,现在再听本人解释一番,加上儿子昨晚醉醺醺的回来,也就相信了此人是放牧人。
昨日因为李纲喝了酒,李夔这次巡视到的很多政务都没有记录,他也有很多想法要和李纲讨论,几句攀谈后,张婉儿识趣地拉着斡离不出来。
“大叔,我陪你去放牧去吧?”张婉儿很向往地说。
“好啊,求之不得。”一夜未眠的斡离不听到张婉儿这样说高兴地回答。
走到自己的马前,他笑着说:“我们女真族人,无论男女,个个都会骑马,来,我教你。”斡离不甘心地看着张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