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夔便叫来了李纲的老师杨时,让他前往杭州张府提亲。杨时是当世大儒,德高望重,他的到来让张家倍感荣幸。经过一番商议,张家同意了这门婚事,李纲和张三的妹妹终于得以成婚。
婚礼当天,李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李纲穿着新郎服,精神抖擞地站在门口迎接宾客。当张三妹妹穿着嫁衣,缓缓走进李府时,李纲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和喜悦。他知道,从今天开始,他将和张三妹妹共同面对未来的风风雨雨,共同创造属于他们的幸福。
夜晚,李纲和张三妹妹坐在新房中,两人相对无言,却心照不宣。李纲看着张三妹妹,心中充满了期待和珍惜。他知道,这个妹妹长得和张三一般无二,毕竟他们是双胞胎。
李纲颤抖着手轻轻掀开盖头,一个面容娇好的姑娘害羞地低着头,他仔细一看,却发现她跟张三一点也不像。惊恐和疑惑瞬间涌上心头,他忍不住大声问道:“你是谁?”
新娘子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吓了一跳,她抬起头看向李纲,眼中充满了莫名的神情。她似乎被李纲的反应吓到了,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我……我是张巧颖啊,是你的妻子。”
李纲愣住了,他再次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姑娘,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他明明记得张三曾经说过,他的妹妹与他长得一模一样,可眼前的这个姑娘,却与他记忆中的张三截然不同。
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轻声问道:“你是不是有个双胞胎哥哥叫张三?”
张巧颖木楞地摇摇头说道:“我爹爹就只有我一个女儿,哪来双胞胎之说。”
张三连连退后,嘴里说着:“弄错了,弄错了……”
他快步冲到正堂,看到父亲正和自己的老师以及几个兄弟说着话。
“父亲,弄错了,老师,弄错了。”李纲语无伦次地说着。
大家莫名其妙,二弟李维忙拉着大哥问道:“大哥怎么不跟嫂子洞房花烛,跑出来做什么?”大家也十分奇怪地看着他。
李纲心急地说道:“她不是张三兄弟的双胞胎妹妹!”
李夔这时听懂了李纲的意思,让李维把大哥拉到身边问道:“新娘子亲口告诉你的?”
李纲看着父亲点点头,“父亲,我要娶的是张三兄弟的妹妹,我答应过他的,这个人根本不是呀!”他急得直跺脚。这叫他日后如何跟张三兄弟交代。
杨时好奇地说:“我是按照你们说的,去杭州通判张府提的亲,下的聘呀!”
李纲瘫软坐在椅子上“他不是张三的妹妹,我要娶的是张三的妹妹。”他看到自己穿着的新郎喜服和胸前的红花,一把扯下,把新郎官的帽子一丢,冲出了吴府。
张三,你究竟在哪里?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你说过你有个和你一样的双胞胎妹妹,你还回去看过她的,可为什么我取回来的却和你判若两人,她根本不是你说的和你长相一般。
李纲跨上马,向着山谷飞奔而去。他的心中充满了混乱和痛苦,他只想找到张三,弄清楚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山谷中,李纲大声呼喊着张三的名字,但回应他的只有山谷的回音。
夜光下,他看着一棵棵自己亲手种下的松树,他们或高或矮,被自己维护得生机盎然,可他的心这一刻却是死的,他日思夜想的张三像从人间蒸发了一般。
从怀中拿出那支钢笔,他看着,看着,突然心中一股剧痛,一口鲜血从嘴中喷涌而出。他握紧钢笔,嘴中喃喃自语呼喊着:“张三!”
李维骑马一路寻来,看见大哥昏死在了山坡的松树下,胸前已经被血染红。
他忙跳下马,扶起大哥,擦去他嘴角的鲜血,大声地叫着:“大哥,大哥!”
营帐里的张婉儿在睡梦中忽听到有人在大声叫她的名字,她看不清是谁,可叫的他心慌,叫的她心疼,猛然惊醒,全身竟湿透了。这是谁在叫她,又好像八是在叫她,可这声音很熟悉很熟悉,像在耳边萦绕一般。
张婉儿再也睡不着,她披着衣服走出帐外,天空星光闪耀,无比明亮,周围一片寂静,就连值班的士兵也在站着打着盹,她突然有一种逃离的冲动,她转身要跑,却发现后面的两个侍女正看着她。把她吓得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