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不到坚持的理由,就问可不可以加个微信,但她还是婉拒了。
目送她上了公交,又回到了老瞿那里。
老瞿还有点惊讶:“怎么?不送人回家吗?”
我无奈:“她以为我要追她,强调自己是单身妈妈,带一个8岁的儿子,又问我是不是已婚,最后说我俩不可能。”
老瞿哈哈大笑:“谁让你这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样,别人误会很正常。”
我:……(这几个月我已经尽量不花花公子了,奈何徐植的外在气质要改还是要点时间)
我叹口气:“她连微信都不肯给我,怎么找信物。”
老瞿贱兮兮地:“找我呀。”
我狐疑:“不是你说信物突破口在渠箪那吗?怎么又变你了?”
老瞿:“找她可以曲线找信物,找我可以直线找信物。”
我气结:“那我直接找你就好了呀,还找她干嘛?”
老瞿:“因为我有要求,你很难达到。”
我自信地:“啥要求,尽管说。”
“我和我老伴。”老瞿指了指坐在一边的那位耳背老太太,“喜欢听八卦。”
我:“八卦还不容易啊,我知道很多八卦。”
老瞿高深莫测:“我要的是,刺激性的八卦,像故事那样讲来听。”
我:“喜欢刺激的啊,我也有。”
老瞿轻抿一杯酒:“刺激性的八卦,关键字在‘性’,不在‘刺激’。”
我微微反应了一会:刺激‘性’八卦。
我:“你的要求,说清楚仔细一点。”
老瞿:“刺激性八卦,总分50分,每个八卦最少0分,最多10分。”
我:“所以说,运气好的话,5个10分的八卦就可以是吗?”
老瞿:“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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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这有现成的,你要不要听?”
老瞿:“可以,说完给你打分。”说完就招呼老太太坐到他身边,老太太竖起耳朵,一脸期待。
两人都已经过了古稀之年,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