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口水都说干了,我和徐父才得以去机场。
徐父是去B市的机票,我是去C市的机票。
我:“刚为什么阻止我说出来?您是不是知道什么?”
徐父:“牟伶是阳晖的前女友,阳晖利用牟伶来让阿植进套。”
我:“既然知情,为什么不让我说明?”
徐父:“你信不信,有的人就是吸渣体质?”
我:“您的意思是……”
徐父:“去过那么多地方,那么多靠谱的男儿,就是看中花言巧语的谈承景和阳晖,看不中寡言的曲阳,也看不上不太会说话的常盛,你说呢?”
我:“……”
徐父:“既然都是渣男,就选一个有点用的。比起利用男色攀龙附凤,不惜做低,心里带点扭曲的谈承景,阳晖这种毕业于名校,全凭自己摸滚打爬的,还是优胜的。”
我提醒他:“他还想睡您儿子。”
“到时进了徐家,我有办法整治他。”徐父目光划过阴狠,“对于想报复的人,要把他留在身边。”
我:“……”
徐父:“男人还是要有一张嘴。”
我:“什么?”
徐父:“阳晖的那张脸还有那张嘴,也让你很心动吧?”
我不悦:“您在说什么啊。”(以前我以为他是阳曦才会对他动心,不然种马谁会